三人跟著張千軍萬馬在山林裡左彎右繞，然後成功在太陽完全升起前，徹底甩開了莫雲高計程車兵，全程沒有讓他們發現一點蹤跡。
“看不出來啊，”張海樓走上前，一巴掌拍在張千軍萬馬肩上，“你小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
“我自小在這長大，”張千軍萬馬一邊帶路一邊說：“我師父每年都會帶我巡山去各個聯絡點更換新的穿雲箭，以確保哪天真的有人需要用它的時候，不會出岔子。”
“你師父？”顏珩聞言挑了挑眉，“看來你也是被收養的張家人，不過你師父給你取的這個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張千軍萬馬點了點頭，目光中帶了一絲懷念，“我師父說了，我們守箭人的職責就是用一生等一支穿雲箭，只要見到張家射出的穿雲箭訊號，便要即刻出山，馳援遇險的張家人，一人便是千軍萬馬。”
顏珩聽後愣了兩秒，張千軍萬馬這個名字初聽時只覺得搞笑，倒是沒想到這名字底下，還壓著這麼沉的意義。
張千軍萬馬的言論激起了張海琪的一段回憶，她的記憶裡好像曾經也有這麼一個男人說過類似的話，“你師父，是張千嶂嗎？”
“你認識我師父？”張千軍萬馬停下來腳步，轉頭看向張海琪，“你到底是誰？”
張海樓指著張海琪介紹道：“我師父是南部檔案館館長張海琪。”
張海樓本意只是想跟新認識的小夥伴炫耀一下自己的師父，卻沒想到這傢伙突然走到張海琪面前，“啪嘰”一下跪下來了。
“師孃”
“欸欸欸，你幹什麼？你別瞎認親戚啊！”這一聲師孃可把張海樓嚇一跳。
顏珩聽到這個雷霆稱呼，更是直接上前，拉著張海琪就往自己身後藏，然後壓低聲音湊到張海琪耳邊問：“師父，這是你當年惹得情債？”
“沒有啊，”張海琪皺著眉，仔細回憶了一下，“我當年就是在南疆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受了點傷，拉響穿雲箭後，在張千嶂那休養了幾個月而已。我什麼都沒幹，傷好了我就離開了。”
“那他幹嘛喊你師孃？”顏珩一臉疑惑。
張海琪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啊。”
張海樓上前一步，一把薅住張千軍萬馬的領子，把人給拎起來，“你先別跪著了，你師父跟我師父什麼關係，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師父這一生都在等一個人。”張千軍萬馬頓了頓繼續道：“我師父的屋子裡有一個女子的背影圖，他日日思念著那個女子能再回來。”
說完張千軍萬馬看向張海琪的方向忍不住問道：“可是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他等了你一輩子也沒能再見你一面。”
面對張千軍萬馬的質問，我們張海琪女士也是完全不吃壓力，當即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回道：“我忘了。”
“什麼？你…你忘了？你怎麼能忘了呢？他為了你等了一輩子。”張千軍萬馬的情緒在這一瞬間有些失控，衝上來指著張海琪就想和她理論，結果被張海琪一巴掌扇開了。
“你還小，有點情緒很正常，我可以理解，也可以不跟你計較。”張海琪揹著手，“等你以後長大了就會明白，過於執著往往只能感動自己，你師父願意等，那是他的事，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
“哼”張千軍萬馬嗤笑一聲，“可憐我師父一腔真心錯付。”
顏珩這會算是徹底聽明白了，合著這就是個宗門裡身為天之驕子的‘大小姐’一朝落難，讓宗門裡一個不起眼的‘雜役’救了，傷好了‘大小姐’回家了，‘雜役’念念不忘相思成疾的故事。
“你為你師父鳴不平，我們可以理解，但是…”顏珩指著張海琪漂亮的臉蛋說道：“我師父長的這麼美，追我師父的人可以從這裡排到法國，如果每一個人的喜歡，我師父都要回應，那豈不是得累死了。”
張海樓點了點頭附和道：“就是，你都不知道我們每年，要替師父趕走多少追求者。”
說完他悄悄湊到顏珩耳邊問：“法國在哪？”
“你別管。”顏珩把他的腦袋往旁邊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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