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猩紅碎片四處漂浮,被頭頂那邊深藍色旋渦猛地吞入腹中。
獨屬於猩紅深淵的暴戾氣息,驟然消逝,只剩風雪在天地間呼嘯盤旋。
解決了?
管理局眾人旁觀這場單方面的‘屠戮’,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胸腔內高懸著的心此刻竟怪異停滯一瞬。
一隻S+等級詭異就這麼被解決了?
她們還以為要苦戰 一番,結果事實是這麼輕鬆解決了。
深藍色旋渦在半空明滅,連帶著那滅世的恐怖也消散無影,繡球花微微晃動想吃給自己吃美了,身形驟然縮小混混入花花大隊當中。
剩餘的各色詭異很快被清掃一空,連半點殘渣都沒留下。
*
流白躺在冰冷的雪地裡,抬頭望天正欲開口說些什麼,龐大的陰影從頭頂掠過,大地跟著微微顫抖,繁雜的花香拂過鼻尖。
嚴霜漪立在原地抬頭,望著熟悉的身影漸漸遠去,胸腔內緊繃的窒息感慢慢鬆緩,冰劍毫不猶豫刺入流白的胸腔大片冰霜綻放。
她就像是個不死小強一般,殺不死又噁心。
流白麵容一滯,側目望向花花的方向,拂過靈魂的寒意與戰慄如潮水般慢慢退去。
這就是花束詭異嗎?
好像比她預想的要強一點,就連她也會被影響。
但那又如何呢?
無論多麼強大的詭異,在真正的神面前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流白凝滯的面容突然變得癲狂,嘴角勾起放肆狂笑。
有了花花加入戰場,嚴霜漪胸腔內的心緩緩歸於原位,殺戮的急迫性降低。
她早就知道這人腦子有問題,為了讓這人安靜點不得不砍下她的手腳,讓她消停點。
誰知那癲狂面容驟然扭曲,皮肉變形,眼底的瘋狂混著異變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詭異。
“嚴霜漪,你永遠也殺不死我!”
流白半撐著起身肢體抽搐,抬頭嗓音泛著極強的幻覺,卻未能撼動她的精神片刻,不過是死亡前的掙扎。
嚴霜漪視線垂落,那幽深如影的眸中冷靜十足,沒有對此回應。
她也懷疑是不是雙胞胎,但流白的言行舉止甚至將她們之間發生的一切記錄的清清楚楚。
她沒死,心中膨脹的怒意與殺意升騰,灼燒著她的血液,連靈魂都在顫抖。
她又一次殺了流白。
這是第二次殺死她了。
。靜平與智理的著蝕侵力暴作化,起而躍一意殺的藏平太飾被那中心,前眼己自在現出次再白流天今可
——止為死到直,殺直一就那,死不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