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至於有多嚴重,就是這麼的嚴重。
“啊啊啊!我一定要弄死她!”張海樓氣到直抓自己的頭髮。
那艘船的事情,張海俠一直沒放下。
陳阿發雖然被總督署的人帶走了。
但那艘船依舊在碼頭上如同幽靈一般出沒。
張海俠在碼頭晃悠了一個多星期,什麼也沒查到。
船上的船員也從來不跟岸上的人多說話。
每次都是搬完就走。
為了調查這艘船的資訊,張海樓在賭場裡泡了半個月。
終於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遇見了一名船上的搬運工。
那傢伙在賭桌上輸紅了眼睛,嘴裡罵罵咧咧的,但看著時間差不多到了,依舊是抬起屁股就走。
對於這種賭徒來說,能在這種時刻收手簡直是非常少見。
可見這艘船的魅力有多大。
張海樓一路跟隨著這個人,就發現這人非常的警惕。
在搬運完貨物結完工錢後,一路繞行,最終去了檳城北郊的一個竹棚屋。
一連幾天,張海樓都在盯著這個搬運工。
在發現這人獨來獨往後,立刻去找了張海俠:“那人是獨居,就他一個人生活,這下好辦了。”
於是,兩個人就在晚上蹲守在了那人的家附近。
月光從竹棚頂的縫隙露下來的時候,刀光一閃。
張海樓從懷裡掏出一把極薄的小刀,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轉過頭看向張海俠:“幫他洗把臉。”
一個小時後,張海俠坐在桌邊,面前的銅鏡裡映出一張和床上那人一模一樣的臉。
張海樓繞著他走了兩圈:“這酒糟鼻看的我真不習慣。”
“不習慣就閉嘴。”張海俠說著,抬手掏出銀針朝著自己的喉嚨的穴位上紮了一下,然後調整聲線:“如何?”
張海樓點了點頭:“別太文明就更像了。”
張海俠翻了個白眼,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又學著那人走路的姿勢駝了駝背,在屋裡走了幾圈。
張海樓坐在桌子上,翹著腿:“不錯,不錯。就是這個死樣子。”
張海俠沉默了一會兒,轉過頭看向窗外:“明晚十點,你從水面過去,船尾的位置,有一個儲物的船艙口,應該是通的,我上船後,想辦法靠近艙尾,你在那裡等著我接應你。”
張海樓點頭:“知道。不過蝦仔,如果這艘船真的跟五斗病有關,張瑞樸那女人會不會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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