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上半身赤裸的趴在床上,腦子還是懵的,他試著動了動胳膊,又擰著身子看了看後背。
後背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張海琪剛好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張海樓:“醒了?剛好起來吃早飯。”
張海樓有些迷茫的抬起頭看向張海琪:“我的紋身呢?我那麼大一個紋身呢?娘,你是不是沒給紋啊?糊弄我呢?”
張海琪居高臨下的抱著胸看著他:“你以為張家的紋身扎完了是讓你顯擺的?都說了血熱則出,平時隱在皮下,你自己是看不見的。怎麼?要不要我給你紋條龍出去收保護費啊?”
“我現在就是張家人了?”張海樓坐起來,看著張海琪:“那是不是我也能長壽了?那蝦仔呢?蝦仔也是張家人,你怎麼沒給他紋?”
“你操心你自己就行了。”張海琪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你這種被改變血脈的張家人,和天生的張家人比起來,壽命會稍微差一些,不過再活個一百年肯定是沒問題的。再多了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也這幾年才幹這種事的。”
張海樓坐在床上,愣了兩秒,然後咧開嘴笑了。
一百年啊。
夠他禍害不知道多少人了。
張海樓從床上跳下來,床邊放著一套疊好的衣服,他換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又忍不住扭頭看了看後背。
什麼都看不到。
但身體確實好像不太一樣了。
但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就是感覺渾身上下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輕快,似乎連呼吸都變得比以前深了。
張海樓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他們三個人都已經在餐桌前坐下了,傭人端著飯菜放在桌子上。
張海琪坐在主位,面前擺著當日的報紙和一杯咖啡。
張海俠坐在她的左手邊,低頭喝粥。
動作優雅,每一下都透著那種“我很有教養”的感覺。
張久意坐在張海琪的右手邊,歪著身子,一隻手撐著腦袋,另外一隻手拿著勺子,把粥碗裡的紅棗一個一個的挑出來,碼在碟子裡。
張海樓一屁股坐在張海俠的身邊,拿起筷子就往嘴裡塞著包子,含含糊糊的說著:“你們怎麼都不等我?太不夠意思了。”
“你也沒說你醒了啊。”張久意頭也不抬。
“下次我醒過來先喊一嗓子告訴你。”張海樓又轉過頭看向張海琪:“這包子誰包的?乾孃你包的嗎?手藝見長啊。”
“傭人包的。”張海琪看著報紙,昨晚發生的事情果然登上了報紙,但卻沒有任何的結果,只是說無一人生還:“你再廢話一句,明天就你來包。”
張海樓立刻閉嘴,低頭吃飯。
張久意把最後一顆紅棗挑出來,這才開始喝粥,喝了兩口後,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張海樓的眼神。
張海樓衝著她挑了一下眉,意思是:你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張久意也挑了一下眉,示意他,自己懶得搭理傻子。
張海俠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張海樓問道:“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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