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挺驚訝的。
張久意眨巴眨巴眼,微微偏頭,錯開了唇。
而張海樓的內心在驚訝過後簡直是欣喜若狂。
眼睛一瞬間就亮了起來,直接把人給摟緊了,死死的不肯鬆開手。
“你鬆開。”
“不松,你就讓我抱一會唄。自從離開南洋,你都不跟我親近了,以前你都不這樣的。”張海樓越說越委屈。
周圍一大堆的人,張久意嘴角抽了抽,心說,以前看的時候就聽說吳邪吐槽過說窮奇的追追五米長,是某些地域的男性生殖之神,紋窮奇的人喜好淫樂之事,還說張海樓真是什麼人紋什麼身,感覺他就應該是這麼一個鳥樣。
她還覺得這段挺惡趣味的。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你丫的發情能不能挑個好時候。
張久意能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那具身軀越來越熱。
張海樓的手臂收緊,呼吸急促,胸膛的溫度隔著衣服都感覺燙的驚人。
張久意抬起頭看了一眼,隱隱約約的看到他肩膀處的紋身都浮現出來了,青黑色的線條從衣領下方蔓延出來,順著脖頸往上爬了一點。
張久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用力的跺了一腳張海樓的腳面。
“嘶....”張海樓吃疼,手臂一鬆。
趁著這一的瞬間,張久意直接把張海樓給推到了送親隊伍的前邊。
張海樓對張久意完全沒有設防,踉蹌了好幾步,直接滾到了迎親隊伍的前邊,一屁股就坐在了新娘子的馬前。
新娘子一愣,把馬給勒停下來。
後面的隊伍全部都停了下來。
一街的人都看著張海樓。
張海樓仰面朝天的看著新娘子,尷尬的笑了一下:“.....對不住。”
剛翻身站起來,朝著張久意那邊瞪了一眼,結果那新娘子居然一下翻身下了馬。
張海樓有些不知所措,心說,自己確實是驚擾了人家的隊伍,實在不太對勁,剛準備道個歉的,結果那新娘,一把扯開了張海樓的衣領位置,看了一眼他脖子下方的紋身。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姑娘對不住,是我不對,但你別這樣。我心上人還在邊上呢,等會兒她誤會了,我就更追不上她了。你大人有大量,看在今天這麼個喜慶的日子,把我當成屁放了吧。”
早就聽說這種民風還未開化的地方,人都不好惹,心說,他不會因為衝撞了新娘子就被新娘子當成嫁妝給帶走吧?
那新郎能樂意嗎?
新娘子完全沒有理會張海樓在說什麼,只是在看清楚他身上的紋身後,忽然就低頭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時小聲說道:“救我!”
這一口就直接見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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