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說你到底聽到了沒有。”張海樓見張久意不搭理自己,就用肩膀顛了一下張久意的腦袋。
“聽到了,一字不落,將來見到族長的時候,我絕對會傳達的。”張久意點了點頭,把手順到張海樓的胸前,持續感受。
張海樓嘖了一聲:“你還說要找族長成親,現在族長的女人都要跟別人成親了。”
張久意翻了個白眼,在張海樓的胸前狠擰了一圈:“你別瞎說了,族長和那姑娘清白著呢。”
“那你說,那姑娘是怎麼僅憑一個紋身就認出來我是族長的人的?”張海樓低頭,抓住張久意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握著她的手一起抓著韁繩。
“那是因為他們都看見過族長的紋身。而且族長在這裡,被尊稱為飛坤爸魯,這裡的信眾都會在胸口紋上類似的紋身。”
張海樓聞言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今晚這些人會帶著新娘在一個飛坤爸魯廟過夜。”
張海樓挑了挑眉:“我還以為張家已經完蛋呢?沒想到族長在這裡居然這麼牛逼,竟然已經在這裡開宗立派了?”
張海樓短暫的思考了一秒,忽然又問道:“你是不是又騙我呢?”
“我騙沒騙你的,你自己找個人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麼?”張久意皺了皺眉,騎馬顛的她屁股疼,好想抗議啊。
“張海樓。”
“嗯?”
“我屁股疼。”
張海樓沉默了一秒,然後把自己的身體往後挪了挪,抬手把張久意整個人往前一撈,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靠著自己的胸口。
兩條胳膊從她的身側伸過去,握著韁繩,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這樣好點沒有?”
張久意往後一靠,後背貼著他熱烘烘的胸膛,腦袋順著就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還行。”
張久意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那你別亂動啊,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了。”張海樓嘴上這麼說著,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一些,嘴角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壓都壓不回去。
那春風得意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娶老婆的人是他呢。
結果美了還沒多久,正是最上頭的時候,就看到前方的樹林裡忽然衝出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一下就攔住了送親的隊伍,然後跟前邊的人說了幾句話,轉身抬手指向了他:“就是他!他是那個男的假扮的!”
張海樓轉頭,就看到張千軍這才從後邊追了出來。
四目相對。
張海樓無聲的罵了他兩句。
你個廢物!
人你都看不住你還能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