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你啊?新娘子呢?”
“當然是被我掉包了,你以為就你能想到掉包啊?別忘了,你的本事都是誰教的。”
張海琪翻了個白眼,然後一個肘擊砸在張海樓的肚子上:“滾下去,別耽誤老孃嫁人。”
張海樓的嘴角抽了抽,小聲嘟囔了一句:“人家新郎要娶的是年輕姑娘,你湊什麼熱鬧啊?”
“年輕姑娘是吧?那剛好,讓那小屁孩過來,姐姐給她說門親事。今晚就給她嫁出去。”
張海琪說完,張海樓一個翻身就下了馬。
無聲的罵罵咧咧就走了。
原路回到原位的時候,就發現現場只剩下了一個霧琅花渣。
張海樓瞪著眼睛,看著霧琅花渣質問道:“我媳婦呢?我那麼大一個媳婦呢?”
霧琅花渣緩緩回頭,腦袋上也冒出來一個問號:“?”
哎?
人呢?
張海樓蹲在地上看了一眼馬蹄印記,就發現馬蹄印是朝著黑暗的方向走去的。
想來她應該是藏於暗處了。
張海樓就嘆了口氣,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然後一個翻身上了霧琅花渣的馬。
等到他跟著霧琅花渣從樹林出去的時候,已經又換上了之前的那張女人的臉。
另外一邊,張久意選擇了駕馬遠離隊伍,一路尾隨跟在送嫁隊伍的後面,靜觀其變。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座飛坤爸魯的廟宇。
廟宇看著不小。
張久意騎著馬,繞到廟宇的後邊,隨後一個翻身就跳到後院的院牆上。
她蹲在上邊,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後,這才跳下去。
結果一轉身就看到張海樓端著晚飯走了進來。
“你吃嗎?”張海樓舉了舉手裡的晚飯。
張久意抿了抿唇,然後點了點頭。
張海樓帶著她走到一間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後,推門而去。
屋裡的張海琪一身嫁衣,正坐在梳妝檯前看左右的看著自己的妝容。
見到張海樓帶著張久意進來,就轉過頭看向她:“好不好看?”
“我覺得這身衣服不太提氣色。”張久意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指了指另外一套:“我覺得那套比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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