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久意瞥了一眼，心說，您老人家一米九的大個子，縮成個小鵪鶉是要幹什麼？
“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張阿大仰著頭，死死的盯著天花板上的縫隙：“不能。”
“你轉過來！”張久意抬手潑了過去。
水花濺在張阿大的臉上，他眨了眨眼，水珠順著鼻樑往下淌。
張阿大隻能很無奈的喊道：“先生.....”
“你叫我什麼？”張久意眯了眯眼。
張阿大沉默了一瞬：“師座。”
“喲~剛才在飯桌上，那小鬼喊我孃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啊。”張久意歪頭看著他，伸腳踢了踢張阿大的小腿：“你教他喊的？”
張阿大的耳根都紅透了，張嘴憋屈了半天，就憋出來一句：“.....童言無忌。”
張久意挑了挑眉：“張阿大，你行啊，在南洋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的，背地裡這麼悶騷？”
張阿大抿緊了嘴唇，那雙平時沉穩的能夠鎮住一切的眼睛，此刻在浴室的熱氣里居然流露出來幾分委屈。
“先生....”他叫了一聲，嗓音有些微啞：“我想你了。”
張久意眨了眨眼，心說，你可真行，平時悶的連屁都沒聽到過你放一聲，一張嘴就是暴擊啊。
“先生走的時候說，總會回來的，我也想著，先生說會回來的，那就一定會回來的。但我不知道先生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先生回來的時候，還記不記南洋還有個人在等她了。”
他教那兩個小鬼喊她娘，確實是存了私心的。
彷彿只有這樣，哪怕隔著千里萬里，他和她之間就還是有聯絡的。
張久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往張阿大那邊挪了挪，水波盪開，碰到他腰側的時候，張阿大渾身一僵，但沒有動。
張久意伸手，手指搭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臉給拽下來。
“阿大。”
“嗯。”
“我在。”
張阿大的喉結滾了滾，眼神落在她的臉上，又深又沉。
張久意看他還沒有什麼反應，就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碰了一下就退了。
張阿大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呼吸都停了一瞬。
然後他忽然抬手，一隻手扣住張久意的後腦，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低頭吻了回去。
這個吻就不像張久意剛才那個那麼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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