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官,你記住,這裡是南疆,不是南洋的橡膠園。”張海俠的語氣聽起來淡淡的,但總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你是隨行副官不假,但你最好和師座保持一下距離。”
張阿大沉默了兩秒。
“參謀長說的是什麼距離?”
張海俠眯了眯眼。
張阿大繼續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參謀長以前也是副官。副官應該跟師座保持什麼樣的距離,參謀長應該比我清楚。我是按照您這個標準執行呢?還是我自己掌握?不然,張參謀長來給我打個樣?”
挑釁啊,誰不會似的。
張海俠:“........”
裘副官站在邊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羊粑粑蛋。
張海俠深吸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開始訓練吧。”
張阿大點了點頭:“是。”
張海俠又轉頭看向裘副官:“裘副官,請吧。”
裘副官滿臉懵逼的抬起頭:“啊?我也要嗎?可我是文書啊。”
“少廢話,這麼會揣度人心,你怎麼不好好揣度一下我的?”張海俠保持禮貌微笑。
裘副官忽然覺得自己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已經是張海俠很關愛下屬了。
裘副官哭了一天,後來,他累的都哭不出來了。
當天晚上,張久意把張海俠叫到了辦公室裡。
“小心眼,還搞體罰那一套。”張久意託著下巴看著張海俠。
“張副官體力不錯,全場最後只有他堅持下來了。”張海俠面無表情的彙報。
張久意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
張海俠冷哼了一聲。
“行了行了,”張久意擺了擺手:“你倆別鬥了,鬥來鬥去最後受傷了一個裘副官。你知不知道,他下午是爬著回來的,在屋裡哭了半個鐘頭。”
“阿大我另有安排。”張久意收了笑:“南疆這邊剛接手,一大堆的爛事,我需要他帶那些新來的張家人去把山口的幾個關卡重新佈防一下。你說你跟他較什麼勁?除了耽誤我的正事,你能氣到他什麼?要不然這活兒我可安排你去了。”
張海俠把臉偏到一邊:“知道了。”
張久意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張海俠的面前抬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說你,好歹也是個參謀長了,吃醋還吃的這麼幼稚,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沒吃醋。”
“還沒吃醋呢?你以為你累到他了,他晚上就不能陪我了?那你想沒想過,他要是身體鍛鍊的越來越強健......那我可.......”
張海俠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特意停了一下:“師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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