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枕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
“既然你已經沒有自我意識了,那稍微委屈一下,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說完,他鬆開拖把,一把扯過霍玲的頭髮,拖到床邊,三下五除二就在床腿的鐵管上打了個死結。
搞定。
吳枕拍了拍手,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這樣就安生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個打火機,按了一下。
沒反應。
再按一下。
還是沒反應。
得,剛剛那一摔,直接報廢了,果然便宜沒好貨。
這可是他身上唯一一個打火機。
吳枕嘆了口氣,將壞掉的打火機揣進兜裡,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地下室裡,那個戴墨鏡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那口棺材,也重新蓋得嚴嚴實實。
吳枕走到棺材前,抬起手指,輕輕敲了敲。
“喂,還在嗎?”
下一秒,沉重的棺材蓋被從裡面推開一道縫,一個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怎麼了爺?”
還是那副諂媚的笑。
吳枕沒廢話,開門見山。
“借個火。”
“……”
棺材裡的黑瞎子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挑了挑眉,臉上笑容不改,還真從皮衣口袋裡摸出一個鋥亮的金屬打火機。
“噌”的一聲,點燃火焰,湊到吳枕面前。
“爺有吩咐,那我必須赴湯蹈火啊。”
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調侃。
吳枕看著那跳動的火苗,忽然想起來,自己剛剛叼著的那根菸,好像在躲霍玲的時候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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