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脖子還在……
肯定是最近精神太緊繃,再加上昨晚的事。
真有點關心則亂了,連這種離譜的夢都能做出來。
他在心裡默默安慰了自己兩句,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出去。
一陣帶著涼意的冷風吹了過來,外面早已天光大亮。
“醒了?” 無邪剛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吳枕正打著哈欠走過來,頭髮睡得跟個雞窩似的,東邊翹起一撮,西邊炸開一縷。
無邪點了點頭,環視了一圈四周安靜的營地,“怎麼就你一個人?他們呢?”
“我也剛醒,不知道。”吳枕搖了搖頭,走到旁邊一屁股坐下。
無邪跟著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順手撿起地上的兩根柴,丟進還沒徹底熄滅的火堆。
看著吳枕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無邪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昨天晚上去偷狗了?”
“昨天晚上偷你去了。”吳枕隨口糊弄了一句,在心裡瘋狂吐槽。
昨晚他被黎簇拉進夢境裡,硬生生陪那小鬼搭了一晚上的積木。
他不明白,幾塊破木頭,那小屁孩怎麼能玩得那麼起勁?
黎簇:我裝的也很難受,謝謝
臨走時那小鬼還抱著他的大腿,委屈巴巴地撒嬌說想他。
給他一頓好哄,最後他竟然暈乎乎地答應了每天晚上都去陪他玩。
這下可好。
白天在雨林裡面趕路做任務,晚上還要在夢裡兼職幼師帶小孩。
他簡直是這世界上第一大冤種,生產隊的驢那還有休息時間呢,他倒好,直接24小時全年無休。
就在他滿腹牢騷的時候,一抹黑色的影子順著他的衣領鑽了出來,悄無聲息地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小黑蛇吐了吐信子,死死盯著吳枕胸口上那個小蘑菇胸針,嘴巴猛地張大。
無邪剛一抬頭就看見這一幕,嚇了一跳,“誒誒誒,你的蛇要吃你的胸針了!”
聽到聲音,吳枕低頭看了一眼。
他神色淡定地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飯糰的嘴,順勢在它那顆小黑腦袋上輕輕推了一下,“別鬧,飯糰。”
飯糰輕輕甩了甩腦袋,掙脫開吳枕的手指。
它看了吳枕一眼,似乎有些委屈 隨後順著衣料往下一滑,乖乖地蜷在吳枕的脖子上,首尾相連。
遠遠看著,就像戴了條黑色的項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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