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走到雕像正前方,他腳步一頓,臉色瞬間變了。
旁邊的王胖子伸出手,用力推了推無邪的肩膀,“天真!這他孃的,不就是咱們在長白山那青銅門前看過的怪鳥嗎?”
無邪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一直沒出聲的張麒麟也走近了兩步,視線在這怪鳥雕像上來回看了好幾眼。
王胖子連連搖頭,“這西王母是真有本事,連這種喪門星的玩意兒都能馴養在老巢裡。”
黑瞎子換了個姿勢,他往旁邊一靠,把整個右胳膊的重量全壓在了吳枕的肩膀上,“這是雨林,我看這些鳥一開始就生活在這裡。”
無邪表示認可,“長白山裡的地下陵墓,應該和西王母國的消失以及遺民的神秘東遷有關係。這些鳥肯定原本棲息在這片綠洲,後來被遺民帶到了東方。”
胖子抬起袖子擦了擦腦門上滲出的汗,“照你們這麼說,咱們現在站的地方,就是這些鬼鳥的快樂老家?那咱們這麼進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阿檸伸手摸了摸石窟邊緣的雕痕,“過了這麼多年,這裡的氣候急劇變化,大片的草原濃縮成了這一片綠洲,食物太少了。”她看向前面的密林,“這鳥很可能在這裡已經絕跡了。長白山那些,可能是僅剩的一些獨苗。”
阿檸收回手,看了一圈周圍的石窟,“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西王母國拿這東西當守護神,這裡有這樣的圖騰,說明我們已經踩進了西王母宮的界內。後面的路,我們必須加倍小心。”
大家在這邊分析得頭頭是道,吳枕站在人群裡,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長白山?什麼人面鳥?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他扭過頭,“長白山怎麼了?”
黑瞎子換了個胳膊,靠在他肩上的力道更重了,“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少打聽。”
吳枕當場翻了個白眼,他看了一眼壓在自己身上的胳膊,這傢伙還賴著不起了。
吳枕右肩膀猛地往下一塌,黑瞎子身前的支點瞬間消失,他失去平衡,一個趔趄直直地朝前撲去。
臉剎不住車,差一點點,就要直接親上那尊人面鳥怪臉的嘴巴。
“……”
黑瞎子雙手按住石窟邊緣,硬生生撐住了身體。
吳枕雙手抱臂,站在一旁樂了。
“嘖嘖嘖。我是小孩子家家,那您是什麼?”
他指了指那尊石雕,“七老八十動不了了嗎?走一步喘三步,連站都站不穩,差點親人家面前去。怎麼,就這麼愛嗎,黑爺?實在不行你給帶家去,天天摟著它睡覺算了。”
黑瞎子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剛要反擊。
一旁的解雨臣淡淡出了聲。
“行了。”他整理了一下揹包綁帶,“趕緊出發吧,不是還要找吳三爺嗎。”
無邪立刻同意,轉身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吳枕經過黑瞎子身邊時,特意停了一下,衝他做了一個極度誇張的鬼臉。
隨後加快腳步,迅速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張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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