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馮家這顆毒瘤長得太快了,他那個爹還在那玩火自焚呢。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他也只能保一頭了。
這一天,誰都別想閒著,都在暗戳戳地為了接下來的大戲做準備。
到了晚上,王桂香還是照舊跟昨天一樣,悄麼聲地溜到了馮家那賭坊附近。
這賭坊是個啥地界兒啊?那是越到半夜越來勁的地方。
就算外頭宵禁了,這賭坊裡頭照樣是熱火朝天,人聲鼎沸。
那厚厚的大門從裡頭一插,把動靜全悶在屋裡,裡面的生意那叫一個紅火,銀子跟流水似的往裡淌。
王桂香圍著那賭坊轉了好幾圈,把那牆根子都摸遍了,也沒找著個狗洞啥的。
沒辦法,只能用最笨、最原始的法子,那就是蹲坑守株待兔。
王桂香躲在空間裡找了個背風的旮旯一縮,這一等,還真讓她等出動靜來了。
到了後半夜,賭坊的後門被打開了。
緊接著,二三十個五大三粗看著就挺能打的精壯漢子,哼哧哼哧地抬著好幾個大箱子往外走。
看那架勢,死沉死沉的,裡面裝的不是銀子就是金條。
王桂香藉著空間的掩護,神不知鬼不覺地跟在這隊人馬屁股後頭。
這一路跟著,看那方向,基本能確定這幫孫子是往吳縣令家裡走。
王桂香心裡那個樂啊,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放長線釣大魚?
反正她是打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說不定這次能把吳縣令那個小金庫給連鍋端了。
果然,事情跟王桂香想的一模一樣,這隊人七拐八拐,最後真就把東西送到了吳家。
吳家的后角門處站著一個管事的,領著幾個家丁。看到這些人來,那管事的趕快張羅往裡面走。
“手腳都麻利點,輕拿輕放,別磕了碰了的。這地兒可是老爺特意交代的,把箱子都給我碼到裡頭,這是咱們府上最穩妥的地界兒。”
領頭漢子抹了一把汗,喘著粗氣問道:“管家,這地兒真能行?咱這一趟可是把家底都搬來了。”
那管家眼珠子一瞪,壓低聲音罵道:“廢話!這庫房平時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趕緊的,弄完趕緊走,一會兒老爺還得親自來點數呢!要是出了岔子,把你腦袋擰下來都不夠賠的!”
說完,管家看著箱子都碼好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讓人把庫房大門在外面落了鎖。
這下好了,空間裡面的王桂香,加上那些箱子,全都被鎖在這個密室裡頭了。
等庫房徹底鎖死,外頭沒了動靜,王桂香這才從空間裡閃身出來。
這一看不要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差點沒把眼珠子掉地上。
好傢伙!
滿屋子的金銀財寶,亮瞎人眼睛!
古人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話真是一點水分都沒有,這吳縣令撈得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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