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原本這客院是分為男院和女院的。
但因為沈聞謙昨日派人送回的書信特意交代。
說這位王娘子性子獨特,未帶貼身奴僕,身邊只有兒子陪伴,恐不喜外人貼身伺候,也不喜母子分離。
讓家中將他們母子倆安排在了同一個院子裡,也省得那些不懂事的下人壞了王娘子的規矩。
如今又是年底,眼瞅著就要過年,怕過年的時候出嫁的姑奶奶或者親戚前來拜年,會在府中暫住。
所以他們家夫人,特別吩咐人收拾出來一間臨街的小跨院。
這種小院子雖然不大,但勝在位置獨特,單開了個角門。
若是想出門上街,直接走角門便是,根本不用穿過宅內。
這種院子,通常是各個世家大族都會修幾個的,主要用於供養門生居住,方便他們隨時出入交際。
只是他們家國公爺從來不搞那些養門生的彎彎繞,家裡的這幾個小院子也就一直空著。
又因為王桂香身邊帶著個半大兒子,黃管家並沒有安排那些小丫鬟進去伺候。
只安排了幾個老實本分的粗使灑掃婆子,定時定點的進院子打掃倒水,平日裡絕不打擾。
“娘,這沈公子家還真氣派,就是他爹看著有些嚴厲。”
盧銅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沈公子他爹打起兒子來,一定比自家老孃打的還疼。
王桂香瞥了他一眼,讓他不允許私下裡議論別人家長輩,然後又隨口跟他解釋了一下這裡是國公府。
結果看盧銅根臉上還是一臉茫然,眼神清澈中透著愚蠢,合著這小子壓根兒不知道國公是個什麼位置。
“行了,京城之中繁華得很,等這幾天忙完了正事,咱們娘倆也出去逛一逛。”
王桂香一想,拉倒吧,解釋明白就不解釋了。
自家傻小子活得簡單,心思單純,那就簡單點活著也挺好的。
關鍵是她也不知道,該繼續咋解釋啊!
就像是明明知道怎麼解決數學書上小明的難題,可你讓她給小學生講,那就完全講不明白了。
國公府的主院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容婉瑜此刻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鋪著厚實地毯的廳堂裡來回踱步,把個偌大的正廳當成了磨盤。
她知道昨日兒子那封加急信裡,寫了些什麼驚世駭俗的內容。更知道今日自家夫君要先去試探一個答案。
昨天收到兒子的信之後,容婉瑜幾乎是睜著眼到天亮。
平日裡吃齋唸佛不過是跟著老夫人求個平安,昨兒晚上那是真真切切地把滿天神佛都求了個遍。
只盼著那個王娘子是個真有通天手段的高人,能把她那苦命的女兒從鬼門關拉回來。
“夫人,國公爺派人來傳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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