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天,雲舒為了討好新夫郎親自下廚的事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和這件事一起傳出去的,還有她和雲瑤換親的事!
“你們聽說了嗎?雲尚書分出去單過的女君雲舒居然親自為正君下廚!”
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裡,不少人都在討論今天聽到的八卦。
“聽說了!身為女子,竟然為了討好男子下廚,真是丟了我們女人的臉!”
“就是,都說女子遠庖廚!她這麼做可真是把女子的臉面都丟盡了!”
“她這麼做,還不是想討靖安侯的歡心?
要不然,她一個被分出府的人該怎麼在京城立足?”
“什麼討靖安侯的歡心!”一位身穿錦袍的女君一臉八卦的說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這位雲舒女君的正君可不是靖安侯府的那位!”
她的聲音雖然不算大,但還是被鄰桌的幾人聽到了,她們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什麼?雲舒女君的正君不是靖安侯府的是公子?”
這聲驚呼瞬間讓原本還喧鬧的大廳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一臉八卦的看著那位錦袍女君。
那女君被她們看的心裡得意不已,她坐直身子,理了理衣襟,輕咳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這才開口把昨天雲家婚禮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所以,現在雲家二小姐的正君是靖安侯府的四公子謝憐月,而這位雲舒女君的正君則是鎮北將軍府的黎初白!”
“什麼?就是那位京城第一醜男?”
“對!就是他!”
“天吶!雲舒女君居然連那樣的醜男都下得去手?她真的不會覺得噁心嗎?”
“就是啊!我曾經遠遠的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和那樣的人生活在一起!”
“長得醜怎麼了?黎初白背後可是鎮北將軍府!
有了鎮北將軍府的勢力,以後在京城還有誰敢輕易動她?”
二樓靠窗的包房裡,一位身穿大紅色衣衫的男子懶懶的靠在軟榻上,他聽著樓下的議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臉上的紅紗遮住了他的神色,看不出他臉上的神情。
“嗤!還真是虛偽的女人!”
他冷笑一聲,掀起紅紗的一角,露出紅潤的唇瓣,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的動作肆意灑脫,卻讓房間裡的氣氛更加壓抑。
一旁伺候的下人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了這位主子。
“啪!”
男子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起身踏著月光閃身離開:“走!”
在他的身影消失後,原本還完好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雲府碧波院內,
謝憐月在聽到下人彙報過來情報後,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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