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她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碎成渣渣了,連拼都拼不起來了的那種!
她又陪黎初白說了一會兒話,見他面露疲憊,這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舒兒,初白怎麼樣了?”
她一踏出禪房,一直守在門口的黎正君和黎爹爹就迎了過來,滿臉擔憂的詢問黎初白的情況。
“父親,爹爹你們放心,初白沒事。”
雲舒笑著安慰道:“他現在累了,等他休息好了就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黎爹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既然初白需要休息,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黎正君笑道:“等回了京城,我們再去探望初白。”
“好!多謝父親,多謝爹爹!”
送走了兩人,她臉上溫柔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目光冰冷的看著一直守在門口的墨玉沉聲問道:“墨玉,你把今天發生的事給我仔仔細細的說一遍,初白好好的怎麼會受到刺激昏過去?”
她不是沒見過懷孕的人,前世,她曾經見過家裡的親戚朋友懷孕,可從來沒有一個會無緣無故昏迷的!
而且,剛才太醫也說了,黎初白就是因為受了刺激,再加上剛懷孕,身體虛弱這才會昏迷。
可,只是吃頓飯的功夫,若是沒人在他面前胡言亂語,他怎麼可能會受到刺激?
見她真的生氣,墨玉嚇得臉色變了變,垂下頭快速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原來,原本打算把庶子送給雲舒當侍夫的孫正君,在看到雲舒居然和寧安帝一起進門後,原本還有些動搖的心越發變得堅定。
在用午飯的時候,他當著黎初白的面再次提了這件事。
“雲正君,你看看我們家玉林,不僅長得漂亮,性子還溫柔體貼,更重要的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雲舒女君堂堂一個大女子,身邊怎麼能沒有一個溫柔體貼的解語花呢?”
“只要您點頭,找個好日子把我們家玉林接進府中,到時候,也有人幫您一起照顧雲舒女君,省的她被外面的小妖精迷了眼不是?”
“再說了,別的不說,就說您的容貌,能留下做雲舒女君多久,還不如趁著現在雲舒女君對您還有幾分情誼,您主動幫她納一位美滿侍夫,也能顯示您的大度不是?”
“畢竟,善妒,可是男子的大忌!”
......
墨玉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女君,您可一定要為我們郎君做主啊!”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
雲舒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世界嬌滴滴的男孩子,尤其還是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她不自然的別過眼,沉聲道:“這件事你就不要告訴你家郎君,免得讓他多想,至於其他的,我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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