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低垂,鼻尖幾乎蹭著她的鼻尖,那雙漂亮又陰鬱的眼睛這會兒閉著,倒顯出幾分難得的柔軟來。
沈青涯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本能地抬起來要推人。
卻被崔硯單隻手攥住了手腕,輕輕鬆鬆往頭頂一按。
崔硯力氣比她想象的大得多。雖然還在病中,可摁著中藥的她跟摁只貓崽兒似的。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吻得更深了,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嘴唇,溼漉漉的熱氣混著冷香撲面而來,把沈青涯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甚至趁她愣神壞心眼地輕咬了她下唇一口。沈青涯實在是沒受過這樣的刺激,渾身都止不住的抖了一下,嘴一張,這下崔硯的舌頭也伸進來了。
“…………”沈青涯腦子一片空白。
“…………”008在後臺也一片空白。
一人一系統全愣住了。沈青涯是純情,長這麼大沒跟人這麼親過,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她怎麼又親我”“她怎麼還敢親我”“這舌頭是怎麼回事”三句話迴圈播放。
008也是沒見過這場面,它一個被家裡看管很嚴的二代統統,哪裡見過這陣仗。
崔硯親了很久。久到沈青涯的舌頭都被嘬得發疼,久到她摁著沈青涯手腕的那隻手都鬆了力氣,改成十指扣著,拇指輕輕蹭著沈青涯的腕骨內側。
最後她才大發慈悲地放開,額頭抵著沈青涯的額頭,喘了兩口氣,側臉滑下去,埋在沈青涯的頸窩裡。
沈青涯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感覺到崔硯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又熱又癢。
崔硯埋著臉,蹭了蹭她的頸側,那動作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饜足與貪戀,像只偷了腥的貓,還捨不得擦嘴。眼中盡是痴迷。
啪。
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屋子裡迴盪。
壞人挨巴掌了。
這一巴掌沈青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崔硯被她扇得整個人歪到一邊去,從頸窩裡抬起來的時候,左臉上清清楚楚印著五道紅指痕。
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羽之手勁變小了,這次沒出血。
她也不惱,歪著頭看沈青涯,眼裡那點痴迷還沒散乾淨,混著笑意,瘋的像上門討要名分的豔鬼。
“羽之,”她啞著嗓子說,“你扇的沒有以前疼了。是不是看我生病心疼我了……”
“你他爹的……”沈青涯氣得坐起來,腳踝上的金鍊嘩啦一陣響,“崔硯你屬狗的是不是?!見人就咬見人就舔……”
“只咬你,只舔你。”崔硯答得飛快,甚至歪了歪腦袋,像在討賞。
008這時候終於從震驚裡回過神來了,在腦海裡顫顫巍巍地說:“宿主……她、她好像……那個意思……真的很明顯了……你還不明白嗎”
沈青涯沒理它。她瞪著崔硯,崔硯也看著她,左臉紅著,嘴角翹著,眼裡的裡又有了當年的少年氣,哪還有半點病歪歪的樣子?分明精神得很。
“你到底要幹什麼?”沈青涯壓著火問。
崔硯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認認真真地答:“親你。然後等你親回來。”
沈青涯:“…………”
008:“…………”
……了瘋xs大這硯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