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程敬之都是不知情的，每每寫信問起，程章和鄭氏也都是說兩個孩子一切都好。
被程敬之如此不留情面的訓了一句，鄭氏有些難堪的抿了抿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程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垂頭喪氣。
對兩個孩子關心不夠，是他的問題。
他也沒想到他夫人會如此大膽，直接不讓嵐兒跟崢兒一起讀書。
茶室內的氛圍一時間凝滯起來，彷彿壓得人喘不過氣。
程嵐已經雙眼通紅在默默流淚了，連哭她都不敢大聲哭出來。
程崢也眼眶紅紅，有些害怕的拽著姐姐的衣袖，躲在她身後。
“爹，我明日就重新為嵐兒找一個先生，以後我會上心的。”
程章有些歉疚地看了女兒一眼。
程敬之沒搭理他，心裡已經盤算起了將程嵐送回京城的可行性。
程章見程敬之不說話，又給鄭氏使了幾個眼色。
鄭氏也只好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爹，明日我們就去找一個先生來家裡教嵐兒。”
“嗯。”
程敬之總算應了一聲。
氣氛緩和了一點。
鄭氏到底只是他的兒媳，不是他的兒子，程敬之也不好讓她太過沒臉。
本來這件事到這兒就算翻篇了，但是偏偏鄭氏又來了一句。
“爹，您帶著這幾個孩子四處遊學，崢兒聽後很是羨慕呢，不如離開蘇州府的時候將他也帶上吧。”
“孩子長這麼大，還沒有被祖父親自教導過呢。”
鄭氏邊說邊推了推程崢，讓他自己到程敬之面前說。
程崢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順著他孃的話說。
“祖父，讓孫兒跟在您身邊吧。”
“不必了！”
程敬之剛緩和一點的臉色頓時又冷了下來。
聽到他毫不猶豫的拒絕，鄭氏急了。
怎麼帶幾個無關緊要的孩子可以，帶自己的親孫子不可以呢？
鄭氏以為程敬之是怕程錚太小會給他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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