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匆匆出門,準備向街上的路人推銷他們鋪子的布匹,可是每當他們瞄上一個路人,準備去說的時候,這名路人就已經先被別的鋪子的夥計搶走了。
而且還不止一次。
只要是他們盯上的人,立馬就會有別人出來將那人領走。
關鍵是這些路人還真的就跟那些人走了。
聽那些人口中所說,他們鋪子裡有各種時興花色的布匹,有各種布料,甚至還有千金難求的錦緞。
反觀宋楚楚名下的鋪子,雖然是老字號,但是無論是布料種類還是布匹的花色,都非常單一,很難吸引到新的客人。
那些想買布的路人問他們,店裡有沒有這種花色,有沒有那種花色,有沒有錦緞,他們都只能怔住。
路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沒有,於是就跟著別的鋪子的夥計走了。
這麼一來,他們在外面待了一個時辰,一個路人都沒能拉來。
最後他們只能灰溜溜地回到鋪子,對宋楚楚說:“二小姐,根本招攬不到客人啊!”
“什麼??”
宋楚楚秀眉倒豎,這次她比剛才還要生氣:“我是信任你們才讓你們暫代夥計一職,沒想到你們也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出去這麼久一個客人都沒帶回來,說,你們是不是去茶館喝茶了?!”
一旁的小桃低下頭,這個時候她可不敢開口求情,否則挨板子的人可能就會多一個。
“冤枉啊二小姐,我們真的在非常努力地招攬顧客,可是那些客人就是不願意進來,反而願意跟著其他鋪子的夥計走,我們也沒辦法呀!”
“住口!我看你們真是為了脫罪什麼話都說得出來,我在這裡坐了那麼久,根本就沒看到什麼其他鋪子的人。”
宋楚楚猛地站起來,手往桌子上一拍,對小桃說:“小桃,你回去叫人,讓人將他們重打三十大板,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他們了!”
小桃沒有反駁:“是,小姐。”
那兩名小廝都睜大了眼睛。
“二小姐,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啊!”
“二小姐,您坐在這裡自然看不見街上是什麼情況,我們真的沒有去茶館,也沒有故意浪費時間!”
身為侯府的小廝,他們這段時間本來就戰戰兢兢,生怕踏錯一步就會挨軍棍,來福的例子早已深種在他們每個人心中。
可他們再怎麼謹小慎微,宋楚楚想要罰他們,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就像現在這樣。
他們明明沒有做錯什麼,他們每一步都按照宋楚楚說的去做了,可只要她不滿意,他們就要挨板子。
這讓他們找誰說理去?
難怪當時小桃跑回侯府叫人的時候沒有人願意跟她去,早知道他們也躲得遠遠的了。
“二小姐,求您開恩呀!我們真的有在好好做事,不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信您跟我們一起去街上看看,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住口!還敢狡辯,看來是我罰你們罰的還不夠,三十大板不夠,那就罰你們五十大板!”
他們越辯解,宋楚楚就越覺得他們剛才是在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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