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楊某人別的沒有,銀子有的是。
“是,員外。”
果然如他所想,小廝拿到這份節禮,露出的不是高興的表情,而是無可奈何。
真不知道永昌侯這一趟到底有什麼意義。
若不是因為送了節禮給他,他還以為宋律這是上門興師問罪的,逼著他一定要去他們的鋪子裡消費,否則就要打斷他的腿。
想來真是可笑。
宋律又去了別的老客戶家裡,和在楊員外這裡差不多,每次都是先讓別人給他行禮,展現一下他侯爺的威風,然後再送給他們節禮,並且讓他們感恩戴德。
這麼一趟趟送下來,別的不知道,反正宋律是裝逼裝爽了。
皇城裡有的是達官貴人,像郭豐、楊彥辭那樣的人他得罪不起,可是在這些小商人面前,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是要被行禮的。
這感覺讓他飄飄欲仙。
等他晚上回到家中,宋楚楚問他:“爹,節禮都送出去了嗎?”
“都送出去了,都是爹親自去送的,你就放心吧。”
宋律對自己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這就讓宋楚楚有種他把這件事辦得很好的錯覺。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爹!”宋楚楚笑著給宋律倒茶,“爹您辛苦了,快喝口茶吧。”
“還是楚楚最貼心。”
宋律接過茶盞喝了兩口,覺得心曠神怡。
兩人說了一會話,在裡間的侯夫人聽見了動靜,便試圖叫宋楚楚進來。
“楚楚,是楚楚來了嗎?”
躺在床上的侯夫人口乾舌燥,小丫鬟被她打發去外面了,她現在剛睡醒,很想趕緊喝口水。
外間的宋楚楚聽見了這聲動靜,微微皺眉。
“爹,孃的身體如何了?現在還是不能下床嗎?”
宋律更是煩侯夫人這樣的做派,於是便說:“你不用管,她身邊有丫鬟伺候,這次受傷都是她自找的,就該讓她長長記性。”
宋律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這些話有多傷人。
宋楚楚和他的意見一致,不過她沒有直說:“就算是娘自己受傷的,爹您也要多關心關心她。”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一個孩子就不用管了。”
“是,那女兒告退。”
“去吧,你也要記得多休息,這段時間我看你忙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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