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養豬,也是內有乾坤?
相懷第一次深恨自己為何如此不聰明,這些物件,他竟是一樣都瞧不出個根源來。
通子平很珍惜的喝完了那一杯冰鎮梅子湯,他倒是還想喝,可蘇瑜卻沒有那熱情待客的意思,而且,還有些不耐煩的樣子,通子平更不敢說話了。
好在,相懷也不是那麼愚蠢的人,沒有因這些東西失了理智,他剋制住激動的心情,走到了蘇瑜面前,這一次,相懷客氣了許多。
“敢問先生,來自何處?觀這些器物,可是墨家手藝。”
墨家,公輸家,百來年前,靠著奇淫技巧,可是興盛過很長一段時日的。
“非墨門弟子。技是技,派是派,不可混為一談。”
如今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朝代,有沒有所謂的諸子百家,她從何處知曉?
說到底,她對這個世界並不瞭解,說多了,反倒是容易出紕漏,葉教授也千叮囑萬囑咐,寧可不說,也不能說錯,說錯一次,蘇瑜的身份就會有裂紋。
相懷還想說些什麼,蘇瑜抬手,示意他們去看日頭。
“午食了。”
相懷知道,這位隱士,該是沒瞧上他們這一行人,高人難免脾性古怪,如今大王座下的高人,哪個不是大王攜重禮,數次上門相邀,才終於請出門的。
這位,只憑借那一把神兵利器的,就足以讓大王放下身段,親自來訪相邀了。
只是,相懷看的,可不僅僅是眼前這位年輕女郎,而是這位身後的龐然大物,能有能力的隱士宗族,足以攪弄世間風雲,改一方格局。
“蘇先生,先前是老夫多有怠慢,老夫名相懷,乃是義王楚蕭座下的長史,不知,先生可知曉我家大王名號。”
“通城主同我說過。”
通子平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他說的時候,可沒說多少好話啊,只能是,比較公正的將他知道的事兒說了一遍。
“通城主久居衢城,對我家大王怕是不甚瞭解,若是先生有意,老夫願同先生說一說。”
“無意。”蘇瑜拒絕,將相懷的話堵了回去。
“家中有祖訓,家中後輩子孫,絕不入世,老翁請回吧。”
蘇瑜收了杯子,已是送客的架勢,相懷卻不肯死心,他手中還緊緊握著那一把軍刀,這樣的神兵,若是楚家軍可得,這天下,豈不也是唾手可得?
“那不知,這把匕首,老夫多少銀兩能買下。”
“我不缺金銀。”蘇瑜看了相懷一眼,眉眼輕鬆隨意,說起金銀來,顯然是不在意的,相懷自認自己識人有數,連他自己都不能做到這般視金銀如糞土啊。
通子平正在悄悄對著相懷使眼色,若是金銀能打動這位, 他早就傾盡身家來招攬此人了,可這位蘇先生,可比他有錢多了。
“若實在想要,拿東西來換吧,說不定,我會換給你。”
年輕的隱士還帶著些稚氣,這讓相懷隱隱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