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住也沒關係,我們這邊會隨時提醒你的。”
蘇瑜深吸一口氣,看向地圖,“您說,我儘量記。”
“好,如今這天下四分……”
蘇瑜見楚蕭的第一面做什麼,其實這些老教授已經吵了好幾架了,譚文瑞坐在會議室那裡,也只能看著他們吵,畢竟這些事,他不懂,這些教授,他也惹不起。
只能在這聽著。
其實就兩方,一方覺得,對方這個身份,疑心病是肯定的,他們該循序漸進,透過蘇瑜的貢獻,一點點增強蘇瑜的重要性,這個法子最穩妥。
但另一方不同意,聞系統所言,這亂世也就是這麼一兩年的時間了,蘇瑜要攻略的是開國帝王,不是亂世霸主。
“等到目標登基,我們只會更難接近,獲得他的信任。”
“那登基了又如何?他總是要治國的啊,我們的東西,更多的是用在民生,而不是戰爭上。”
“你直接上去就談政治,這太冒進了,政治,政治,你該知道,那個時代,只要你談了政治,你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那邊就一個小姑娘,一旦人家真的將人綁走了,誰能幫她?是你,還是我?”
“那你也說了,就一個小姑娘,咱們是要求穩,可如此求穩,等到我們達到那個系統要求的時候,需要多少年,難道真的要讓那姑娘一年又一年的留在那裡。”
“即便那姑娘能等得起,那我們能等得起嗎?”
“我們是不能急,那是安撫人家小姑娘,但其實,我們比誰都急,我們沒那麼久的時間去等,誰也不知道,此事會有什麼變故。”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最後,譚文瑞還是看向葉教授,“葉教授,您看呢?”
葉元嘉其實也在猶豫和掙扎,最後,還是點了頭。
“我們既給了這孩子這樣的身份,那我們就是要她能和這個人談論政治,皇帝是一個政治生物,能讓政治生物平等以待的,只能是另一個政治生物,這個世上,他唯一的共鳴者。”
“但在這之前,我們必須要先問問蘇瑜同志。”
“不同選擇產生的不同後果,我們都不是承擔這個後果的人。”
蘇瑜聽了,甚至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葉元嘉的方案。
“其實,我們也可以緩緩圖之求穩也好。”
“葉教授,我不是來當武侯先生的嗎?怎麼能連這點膽量都沒有?而且,我也不想一直在這待著啊。”
來古代之後,她一直過得非常忙碌,是真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啊,但她依舊想念自己的手機。
“好,那我們就決定了。”
所以,在楚蕭到來之前,蘇瑜每天都要聽一堂歷史課。
此時,相懷終於見到了楚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