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弦怔愣的看著蘇瑜,蘇瑜微微偏過頭,“不是嗎?”
顧清弦經過這些事,心理上肯定有點問題,這種心理問題,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成為心理障礙。
“是,我只是不知,老師那個時候看到了。”顧清弦坐在那裡,想著怎麼和蘇瑜解釋那個時候的事情。
“如果覺得不能說的話,可以先不說,等到覺得能說的時候再告知我。”
“不,沒什麼不能說的,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我當然會願意,我也想實現自己的夢想,往小了說,我也想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但是,我在星盜那裡,看到了我未來的人生,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對未來便沒什麼希望了。”
她像是待在籠子裡,任人觀賞,然後開始議價,那些人當著她的面,談論她的價錢,一方想要賣個好價錢,一方是想要壓價。
從一開始是憤怒,到噁心,再到麻木,最後是絕望,她好像被剝奪了一個人的身份。
所以,她不能接受。
她知道那些出價的人的身份,那些她或許一輩子都見不到的人物,在那裡,她見到了很多。
所以出逃之後,顧清弦誰都不相信,那是她最後所能掌控自己人生的機會。
只是,她既恐懼又不捨,不捨自己的家裡人,恐懼於自己的人生剛開始,就要以這種方式結束。
蘇瑜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她給了顧清弦可以活下去的那一條路。
“別這樣想。”蘇瑜沒有震驚,也沒有安慰她,只是聲音平靜的告訴顧清弦,她不該這麼想,“你能等到我,遭遇的這些不公,還願意相信我,不是因為我的緣故。”
“是因為你自己足夠堅韌,勇敢,這是你自己獲得的結果。”
顧清弦抱著琵琶,蘇瑜要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們就直接上課吧。”
蘇瑜也沒想到,自己的職業生涯裡面,竟然還會兼具音樂老師這個身份,她可沒有絕對音感,對音樂也沒有那麼熱愛,更非專業人士,最多隻能算是照本宣科。
到時候,真正在星際復興音樂的,是顧清弦也說不定啊。
蘇瑜坐在那,輕咳一聲。
“那麼,我們開始我們的第一堂音樂課吧。”
畢竟是當老師,還是私人教師,蘇瑜還是備課過的,不對,應該是背,大家備好的課,蘇瑜先記個大差不差,再給顧清弦重新念一遍。
蘇瑜提前背了十天的課,應該足以消磨在飛船上的時光了,雖然她現在真的很想了解一下眼前這個飛船,但這個不管是星際戰艦,還是航空母艦,星際飛船之類的,現在的蘇瑜肯定是拿不到的,本錢不夠,還得賺啊。
賺錢這種事,路曼曼其修遠兮,急不得啊。
蘇瑜定下心來,安心上課,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是一塊璞玉,而她,似乎變成了那個打磨的人。
但是,璞玉之所以是璞玉,是因為它天生就是一塊寶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