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無法接受眼前事實而一片混沌,他又被拋棄了……
程禹痛苦的捂頭,鼻尖卻在這時聞到淡淡柴火氣,他神情一頓,緩緩抬頭,起身朝煙火氣的方向走去。
狹小的廚房裡,女人纖細的身軀蹲在灶臺前,不斷往火灶裡塞柴,濃濃白煙往外冒,燻得她不斷咳嗽。
感覺到什麼,她回過頭,“咳咳你醒了。”
心就像被對方拿捏在手裡,隨著她的想法時痛時緩。
程禹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聲音有點啞,“我以為你又丟下我跑了。”
黎蔓翻個白眼,“想啥呢,這可是我爺爺奶奶留給我的祖屋,我能把它留給你啊。”
程禹抱著膝蓋,心情還來不及蕩起來,就被煙嗆得直咳嗽。
“剛好,你醒了那你負責炒菜吧。”黎蔓指向桌子,“菜在那裡。”
他邊咳邊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菜站在巨大的灶臺前面,他還是第一次見那麼大口鍋,不過適應很快。
做菜這個技能可能是天生的,她怎麼做菜都會糊,但程禹就炒得很好,加上特殊柴火氣菜比平時更香。
兩人面對面坐在飯桌前,誰也沒說話,安靜的吃著飯。
等吃完飯以後,程禹負責洗碗,黎蔓則給他收拾個房間出來,回來的時候只有她那個房間打掃過,其它房間還有灰塵。
不過也還好,畢竟門窗緊閉,也有防水布蓋著,拿個雞毛撣子掃掃也可以了。
最後拿出一床被子丟到床上,拍了拍手,“搞定。”
洗完碗的程禹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他離得很近,胸膛和她的脊背幾乎貼在一起。
黎蔓身體微僵,想往前走躲開,一隻手攥住了她胳膊。
“別動。”
程禹眼眸低垂,視線落在她發頂上。
“不用單獨空出一個房間,我睡你房間裡。”他這麼說。
說得很直白,雖然他一向有什麼說什麼,但在這方面這麼直白又強勢還是第一次。
他的一隻手橫過她的腰,另一隻手仍抓著她的胳膊,黎蔓第一次從他身上感受到屬於男人的侵略性,莫名有點緊張。
“……你睡我房間我睡哪。”
程禹額頭抵在她後腦勺,眸底幽暗,“睡地上,我可以睡地上。”
反正他已經睡習慣了。
黎蔓還在猶豫,就聽他繼續說:“我自己一個人睡不著,從你離開以後我就一直睡不著。”
“……那行吧。”
被褥被他抱進她房間,鋪在地上。房間不大,被子一鋪只留下一點進出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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