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邊,偶爾學他的樣子翻翻書,尋找可能藏在裡面的鑰匙。
可把屋子都翻一遍,也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眾人萎靡的坐到地上,心理素質差的開始低低抽泣,暴躁的就把東西亂丟發洩。
霍凌恆倒是不急,有些線索得慢慢等。
“霍大哥。”
旁邊傳來女孩小心翼翼的聲音,他看過去。
黎蔓抿起害羞的笑,“你好厲害,能過那麼多次遊戲,……我可能連一次也過不了。”
女孩泛紅的臉和憂傷的眼神都讓他心緒難定。
霍凌恆移開視線,“遊戲才剛開始,沒必要妄自菲薄。”
黎蔓垂眸,“可是,我聽說這個遊戲很容易死人。”
確實很容易死人。
他已經能想象到等會有人死去她會被嚇成什麼樣。
雖然於心不忍,但這個遊戲不是他想幫就不會死人的,霍凌恆看到過太多人死在他面前,各種死法都有,他能做的就是能幫就幫一點。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女孩,只能嘆口氣勉強同意,“你可以跟在我身邊,我能幫你的話會盡量,但很多時候不是我能決定的。”
“謝謝你霍大哥,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她靠過去,手輕輕放在他結實的胳膊上。
霍凌恆手指動了動,或許覺得她此刻需要一點安慰,所以沒有躲開。
“不用感謝我,這不算什麼。”
旁觀這一幕的江映月看不下去的走過去,“阿恆,不是說了不要總髮善心嗎?你這樣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親暱的稱呼說明兩人關係不一般,黎蔓視線淺淺打量,隨後垂下。
霍凌恆淡淡,“我有分寸,你不用擔心。”
“你……”江映月表情恨鐵不成鋼,視線落在低眉順眼的女孩身上,愈發不喜。
她不喜歡這種只知道依附別人的菟絲花,不僅自己活不了還要拖累別人。
不知道找鑰匙通關,就知道勾搭自己這個心地善良的竹馬,最氣人的是自己這竹馬還真上鉤了。
江映月翻了個白眼,走到一邊眼不見為淨。
時間一點點過去,可依舊沒線索,霍凌恆開始懷疑線索可能在人的身上,他把自己身上找一遍,沒有。
黎蔓好奇地看著,“霍大哥,你在找什麼?”
霍凌恆沒有因為對方懵懂而隱瞞,“我只是猜測線索可能在身上。”
黎蔓聽罷低頭仔細摸索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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