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恨她欺騙自己玩弄自己,但從來沒恨過她殺死自己。
那種情況她當然應該殺了他,哪怕讓他知道她的目標是他,他也會讓她殺了他,反正有復活道具。
雖然被刺穿心臟那一刻痛得他至今記憶猶新,甚至之後晚上睡不著,一閉眼就是她冷漠的眼神和毫不猶豫的動作,其實那時候還是有一絲恨意,但再看到她時那點微不足道的恨就散了。
黎蔓被他盯著,只能硬著頭皮道:“我還在想。”
霍凌恆意味不明的視線從她眉眼滑到唇瓣,再下滑,是精緻的鎖骨和鼓囊囊完美的弧度,僅存的一點良知讓他瞥開視線,但下一秒又移回來。
她都這麼對他了,為什麼他不能看。
霍凌恆舌尖難耐的頂了頂腮幫子,“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麼贖罪,我可以教你。”
光看他侵略性的眼神就知道他的這個“教”不是什麼正經事。
黎蔓安靜片刻,微微歪頭露出一抹甜笑,“那麼,霍大哥想怎麼教我呢?”
霍凌恆嘴角拉平,眸色驀然沉了下去,隱隱有一絲怒意,“我說過,不要再對我使用這種伎倆!”
真是難伺候。
知道他不想殺自己,黎蔓放心了,也不在意他說什麼,看向其他人。
每個人在看到自己牌上的規則時表情不一,有些人還算鎮靜,但有些人表情已經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其中一個男人面色慘白,他求助似的把牌展示出來,“我這個是什麼意思?你們幫我看一下!”
黎蔓看過去。
牌上寫著:22點後不可呼吸。
其他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憐憫,這不就是要他死的意思嗎。
男人當然認識上面的字,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希冀的問:“你們的也是這樣嗎?”
可惜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都默默蓋好自己的牌。
黎蔓起身走向二樓,她想現在就去挑個房間。
霍凌恆也跟著起身上二樓。
黎蔓轉了一圈,最終選擇靠最裡面那間房。霍凌恆就站在門口,斜靠門框看著她。
黎蔓坐在床尾,看回去,“你不去挑個房間?”
“規則又沒有說我需要待在房間裡。”
也是。
說著他走進房間,隨手關上房門,“想清楚了嗎?”
這人跟的還真死。
黎蔓暗暗翻了個白眼,想了想,站起來扭著腰過去,貼上他強壯結實的胳膊,聲音發嗲,“霍大哥,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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