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她思考了兩秒鐘,“應該算是吧。”
不然她過來蹭訓練說不過去。
洛婷英:“是麼,可是我看你和boss碰見也不說話。”
“因為他不想說話,那我也乾脆不說話好了。”
洛婷英有點難以理解,“你們吵架了?”
黎蔓搖頭,“沒有。”
沒吵過,最多冷戰而已。
她以為這場冷戰還得持續一段時間,甚至想好,實在不行要麼搬出去算了,她本來一開始也沒想過在Z區定居,這邊房價太高,去Y區那邊合適她。
在冷戰的第二個星期過後。
深夜,黎蔓睡的正熟,睡夢中隱約感覺到一股迫人的視線,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無聲無息的將她包裹。
黎蔓從睡夢中驚醒,一眼就看到床邊杵著道黑影。
嚇得她趕緊把燈開啟,然後發現是霍凌恆。
他眼睛裡都是紅血絲,眉宇陰陰沉沉的,透著一股病態的執拗,正死死盯著她。
黎蔓拍了拍胸口,“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站這裡嚇我幹嘛?”
男人沒說話,只是坐到床邊背對她,一向挺拔寬厚的背此刻佝僂的彎下去,散發著挫敗不堪的頹然。
“你就那麼厭惡我嗎?”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黎蔓靠著床頭,“我沒有厭惡你。”
霍凌恆捂著頭,眼眶發熱,“可是你一句話也不願意跟我說……”
甚至不願意看他,每次見到他也把他當空氣一樣無視掉,他難受的快窒息了。
黎蔓嘆口氣,“你不也沒跟我說話嗎?我以為你要冷靜冷靜,剛開始可是你對著我冷臉的。”
男人沉默,良久後輕聲道:“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不在乎我,你認為我不夠強是嗎?覺得我打不過那頭狼人,才去冒那種險,我很沒用,我什麼都做不到……”
怎麼說著說著還自卑起來了?
黎蔓掀開被子湊過去,手輕輕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我沒有冒險,你知道,我有信物狼人不會攻擊我,我也不認為你打不過它,只是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那裡,用我的辦法更快不是嗎?”
霍凌恆看向她,平日銳利十足的眸底還有未散去的灰敗和潮溼,“你真的……不是覺得我沒用?”
“如果你這也能叫沒用那我豈不是更沒用?”黎蔓捧起他那張英俊堅毅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對我來說,你是最有用最可靠最能提供安全感的人。”
這話是實話實說,沒有半分虛假。
霍凌恆定定看著她,忽然猛地將她抱進懷裡,力氣大的好似要把她揉進血肉裡。
“我以為、以為你嫌我沒用……”他把臉深深埋進她頸窩裡,語氣咽哽,“以為你想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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