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太荒誕了。
她如此柔弱,即便是苗疆女子也無法在他眼皮底下悄無聲息讓一個人“暈”過去,他想不明白,但老和尚一開口一瞬間讓他茅塞頓開。
這世間竟真有妖?那她是什麼妖?
老和尚還在說:“白日時貧僧曾見過聖上的馬車,那時妖氣被聖上龍氣所掩蓋,一時分辨不出,今夜在湖邊貧僧看得清楚,定然不會有錯。”
蕭御沉眉,已然聽不進其他。
突然想到什麼,他驀地站起身,衣襬翻飛大步往外走。
站在外面等候傳喚的嚴屹只來得及看到皇上在暮色中消失的背影,不明所以。
另一邊,秋和鐵衣幾人聽從吩咐守在各個出口,窗戶和正門都守著人。
他們也以為皇上是怕賊人再來犯,會冒犯了皇后娘娘,才叫他們守著。全然不知,是因為皇上察覺到皇后娘娘有些許不妥,為防止她有逃跑的可能性才讓他們守著。
但想了那麼多,也沒往對方是妖這方面想。
“參……”鐵衣剛要行禮,皇上就已經大步越過他踹開了門。
哪怕內心的預感無比強烈,他還是將屋內能藏人的地方統統找了一遍。
消失了,猶如人間蒸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太陽穴陡然襲來的尖銳刺痛讓蕭御滿目赤紅,“你們這群廢物!”
他失控的將上前的陸煞一腳踹倒在地。
陸煞捂著胸口,忍著喉嚨湧上來的血氣,連忙爬起來跪地。
鐵衣和秋也跪在地上,“皇上贖罪!”
他們同樣很震驚,明明一直守在外面沒離開過,屋外沒見過什麼可疑的人,屋內也不曾傳出任何動靜,是何等人能這般悄無聲息地將娘娘擄走?
娘娘被擄走了,那皇上……
秋惶恐的吞嚥口水,此刻他們只有一個想法。
皇上會瘋的……
蕭御此刻確實要瘋了,看不到女人就好像失去了解藥一樣,許久未犯的頭疾在這一刻疼得讓他想把這裡所有人殺光。
他掐著太陽穴控制蠢蠢欲動的心思,咬牙森然道:“現在,立刻去找。”
“是!”
鐵衣幾人從房間消失。
蕭御坐到茶案前,一手按著頭疼欲裂的額頭,赤紅的眸子死死盯著虛無的夜色。
想到什麼,他再次起身找到還在正堂的老和尚,對方似乎篤定他會回來,一直坐在這裡。
蕭御陰沉著臉,“你能替朕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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