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帝王嗤笑,“有何不同?”
嘴上說要磨練,但最後還是沒有實行,他不想再看到她因為“苦”而落淚的模樣。
夜裡,正熟睡的黎蔓翻個身,下意識摸摸旁邊,卻摸了個空。
她迷迷糊糊的睜眼,發現龍床上就她一個。
黎蔓坐起身,她身上就穿了一件單薄的褻衣,脖頸和鎖骨處密密麻麻的紅印子。
她赤腳下床,走到亮著燭火的外殿。
此刻的蕭御身上同樣只穿一件單薄的褻衣,正垂眸專注編織著手裡的蹴鞠,聽到動靜,眉心一跳。
這一幕黎蔓覺得好眼熟,那根鞭子這會就掛在內殿的牆上。
她很少拿來用,之前跑路的時候還可惜來著,應該拿著的,那樣路上那些想打她主意的壞人就不是被她踹兩腳那麼簡單。
蕭御:“怎麼起來了?”
黎蔓走過去和他擠在一起,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手裡編的很好看的蹴鞠,“皇上,你還會編這個?”
蹴鞠上掛著好些顏色亮眼的綢緞條,他審美極好,把顏色編的好看卻不凌亂,比壞的那個好看太多了。
蕭御擰眉拉了拉她有些敞開的衣襟,“天涼,去再披一件外衣。”
外面的天確實涼了,但殿內有取暖的爐子,很暖和。
“皇上,我不冷,你忘了?我是妖。”黎蔓挨著他狡黠的眨眨眼。
蕭御定定看她片刻,移開眸子,“朕總是忘記這件事。”
黎蔓疑惑地看著他,“皇上,你不高興嗎?”
一和他提起自己是妖的事,他心情總會低落幾分。
為什麼?
黎蔓想到一個可能,心情也變差了,“你是不是開始介意我是妖,所以才不高興?”
她的額頭被敲了一下。
蕭御不悅道:“蔓蔓,不要質疑朕的真心,朕的真心沒有那麼廉價。”
黎蔓捂著額頭,嘀咕:“那是為什麼?”
蕭御手指摩挲她的額頭,“你們妖,可以活多長時間?”
黎蔓仔細想了想,“不知道,我修煉了一百二十年才化形,可能能再活個兩三百年吧。”
“兩三百年啊……”蕭御喃喃,眸底暗流洶湧,“可朕只能擁有你一百年。”
黎蔓歪頭,“一百年很長不是嗎?”
蕭御將她攬入懷中,不讓她看自己的神態,“蔓蔓,人總是不知足,總是貪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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