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抽不出半點時間關照蘇軟軟,更不敢去見她。
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
一日休沐,他在前院處理公務,便喚了人去把蘇軟軟叫來伺候他午膳。
待宮人擺好膳食,他抬手屏退了左右。
偌大的前院裡,一時只剩他們二人。
藉著這個機會,他一把將蘇軟軟擁進懷裡。
沈敘白滿臉深情地說道:“軟軟,你聽我說。這些日子,我待你冷淡,並非不在乎你。恰恰相反,我滿心滿眼都是你,日日夜夜都想著你。我不去尋你,是因為這府裡多少雙眼睛都盯著我。我若待你親近,周錦瑟那個瘋婦,轉頭便要磋磨你。我是在護著你,你可明白?”
蘇軟軟靠在他胸前,早已泣不成聲。
淚珠一顆顆砸在他的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
“敘白哥哥……”她哽咽著喚他,“謝謝敘白哥哥,我相信你。你說什麼,我都信。”
沈敘白心頭一軟,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裡滿是疼惜:“軟軟,還是你好。這世間女子千萬,唯有你,與旁人都不一樣。只有你,是乾乾淨淨、不爭不搶的,只有你懂我。”
蘇軟軟卻忽然想起什麼,身子微微一僵。
“敘白哥哥,”她仰起臉,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那你……可當真寵幸了她們?”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碎什麼:“你曾經答應過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沈敘白聞言,呼吸一滯,隨即斬釘截鐵道:“當然沒有!我與她們皆是虛與委蛇!從未有過肌膚之親!”
他捧起她的臉,指尖一點點抹去她腮邊的淚:“我的心裡,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那些女人,不過是旁人硬塞進來的棋子,我何曾放在眼裡?待我登基,就把她們統統趕出去,誰也不能橫在你我之間。到那時,你才是這宮裡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
蘇軟軟望著他,眼淚簌簌地落,唇角卻一點點彎了起來。
她終於破涕為笑,將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好,我等你。”
結果當日晚間,便出了事。
蘇軟軟被周錦瑟堵在院子裡,好一番折辱。
周錦瑟早看出蘇軟軟生得最是貌美,心裡一直憋著股勁兒。
如今見太子竟獨獨喚了她去前院,哪裡還忍得住?
當即便尋了個由頭,把蘇軟軟好一頓發作,又是冷嘲熱諷,又是逼她跪在廊下。
蘇軟軟本就性子軟和,受了委屈只會紅著眼眶落淚,一句也不敢分辯。
這事傳到沈敘白耳中時,已是傍晚。
他這會正要去花璃的正院裡。
後院裡的女人,一個個都是太后的人,他不能不碰。
去了便要寵幸,只有慕容婉是他髮妻,他可以給她下藥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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