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璃在這方面,理論知識儲備堪稱豐厚。
她的目標是國際影后,這些年來為了鑽研演技,觀摩過的影片數不勝數。
歐洲文藝片裡纏綿悱惻的長鏡頭,好萊塢愛情片裡火花四濺的親密戲碼,甚至一些尺度更為大膽的藝術電影,她都認真研究過。
用陳姐的話說,這叫“為藝術獻身前的必要準備”。
所以,她的吻對靳沉雲來說,的確是獎賞。
她先是極輕地銜住他的下唇,含在唇間不緊不慢地抿了一下,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去,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麵。
靳沉雲呼吸一頓,扣在她後頸的手收緊了些。
花璃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微微偏頭,換了個角度,將他的唇瓣含得更深了些,舌尖探出去,在他唇縫間不疾不徐地描摹。
靳沉雲僵了一瞬,隨即學著她的樣子回應。
到底是聰明人,起初還有些笨拙,幾次磨合後便漸漸找到了門道。
花璃感覺到他舌尖探過來時帶著幾分生澀的試探,便輕笑著迎上去。又在他追過來時靈巧地退開,退到一半再湊回去,欲拒還迎,把人的胃口吊得不上不下。
靳沉雲被她這一番輕吻撩得呼吸愈發沉重,扣著她後頸的指節收緊,忍不住追著她的唇往前傾。
花璃卻在這時候輕輕咬了他下唇一口。
靳沉雲悶哼一聲。
花璃退開些許,額頭抵著他的,兩人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她喘著氣,眼底含著波光,笑容狡黠極了。
“學會了嗎,靳先生?”
靳沉雲深深凝視著她,白日里冷淡的薄唇被親得比平時紅了些,看起來竟有幾分性感。
他沉默了兩秒,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回來,猛地吻了上去。
親到一半,靳沉雲忽然把花璃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花璃摟著他的脖子,驚呼了一聲,隨即又笑起來,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後面的事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第二天花璃醒來時,睜眼就發現靳沉雲還在睡。
她側過頭看了看他。
這人睡著的時候,冷峻的面龐總算沒那麼有壓迫感了,清俊的眉眼舒展著,睫毛還挺長。
被子搭在他腰間,露出後背和肩膀的線條,上面隱約有幾道她昨晚撓出來的紅痕。
花璃心安理得地欣賞了一會兒,然後輕手輕腳地坐起身來。
她一動,靳沉雲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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