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靳沉雲就讓人連夜籌備婚禮。
花璃躺在床上,聽著他在隔壁書房裡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偶爾飄過來幾個詞。
“三天”“都安排好”“越快越好”之類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睡了過去。
三天後,靳沉雲就拉著花璃去領了證,隨後辦了一場婚禮。
這場婚禮辦得並不隆重,只請了雙方的親友,低調地辦完了。
用花璃的話說,要不是她穿著婚紗,她都快以為這只是場家宴。
不過靳家這樣的身份,也確實不宜張揚。
婚禮雖然低調,但花璃收到的聘禮卻不低調。
靳沉雲幾乎把他的所有個人私產,全都轉到了她的名下。房產、股權、基金、信託,盡數交託,自己幾乎沒留什麼。
花璃看著那一沓厚厚的手續檔案,抬眼看她:“我可是馬上要去國外的誒,你就不怕我捲款跑路?”
靳沉雲聽了,卻勾唇道:“帶著我的東西跑,總好過什麼也不帶。”
他頓了頓,又湊過來補了一句,“寶貝,你看見我的東西,會不會想起我?”
花璃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發笑,忍不住道:“靳先生,你說話越來越油膩了。”
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不過,想到他三十多歲,花璃又認真起來,問:“我可能不會生小孩,你介意嗎?”
靳沉雲毫不猶豫地搖頭:“不介意。我也不想要小孩。”
小孩子,只會分走她的注意力。而他,渴望的是全部的她。
花璃又問:“你的家族也不介意?”
靳沉雲:“家族裡小孩很多,現在也不是古代,沒有皇位要繼承。未來可以培養家族裡有能力的後輩,並不需要親生的孩子。”
花璃一聽就知道,他多半早就做好了父母的工作。
這男人一直如此,總是將所有的難題都提前解決乾淨,絕不會讓難題出現在她面前。
花璃心裡終於湧起一點,微微的、清晰的心動。
她忍不住仰起頭,主動親了親他。
靳沉雲彷彿察覺到什麼,幾乎是立刻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地吻了下來。
下一秒,他一把撕掉了花璃身上穿著敬酒的旗袍。
花璃驚呼一聲:“你急什麼?”
靳沉雲氣息不穩,嗓音低啞,眼圈都隱隱發紅:“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當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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