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收到通知的時候，她剛洗完澡，準備試穿新買的戰袍。
“您的意思是，周先生讓我明天做他的女伴？”
她感到不可思議，然後就是竊喜。
“那我需要準備做什麼妝造…”
“宋小姐。”a語氣公事公辦，“叫我a就好，不用尊稱，以後周總有要求，都由我來聯絡你。”
宋柚寧聞言忽然想到明儀。
明儀也是這樣的嗎？
“我知道了，a姐。”
a也沒有再繼續糾正，“明天下午兩點，我會安排司機去接你，妝造會有人幫你做。”
來接她？
宋柚寧知道，這週五，也就是明天晚上，可能會發生什麼。
但是現在周先生要帶她去參加宴會，而不帶明儀。
明儀知道這事兒嗎？
如果知道，她還能像這兩天那樣囂張嗎？
“宋小姐？”
a沒聽到回應，又喚了聲，“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沒。”宋柚寧回過神來，想到自己現在還住在明儀的房子裡。
她想了想，試著商量道。
“a姐，你明天讓人來接我，能不能在小區外面等我，到時候打電話給我，我再出去？”
a心知肚明宋柚寧現在的情況。
她沒有急著回應，而是轉頭看向後座的周秉謙。
手機一直都是外放的。
周秉謙能聽出電話那頭的人，聲音裡的小心翼翼，激動開心，試探竊喜。
如此的鮮活，如此的愚蠢，如此的不懂得掩飾。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開口。
但a明白，這是默許。
於是她立刻回答，“可以的，宋小姐，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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