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明儀別過臉。
周秉謙把人掰過來，不容她拒絕，捏住她的後頸，就吻了下來。
室內的空調嗡嗡作響。
明儀卻冒出細密的汗。
“我剛剛的話，記住了嗎。”
他又問。
明儀抬手就撓了他幾下。
周秉謙皺起眉，命令道：“回去把指甲剪了。”
“少管我，你去管你的新歡吧。”明儀繼續用力撓。
一下又一下。
周秉謙眼神暗下來。
空調變冷功能運作著，風葉口呼扇著張開，又合攏，外機因為工作太久，冷凝水順著外機管一滴滴往下落。
節奏緩慢又清晰。
水珠墜落在樓下窗臺的鐵皮上，聲聲輕響分明。
於是室內剛聚起的熱氣，再度被打散，溫度降下來。
明儀忍不住哆嗦了下。
周秉謙眼神沉沉：“不要我管，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你能離開。”
“你都有新人了，我不能走嗎？”明儀抬手又是一下，這一下還抓在了他的側臉上。
周秉謙眼神徹底冷下來。
“你可以試試，看誰敢接手我的人，哪怕是我不要的女人。”
……
宋柚寧終於還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坐在小區公園裡，剛剛打架的兩個小孩又和好了。
兩人拍起了皮球。
球啪啪砸在地面上，咚的滾到了她的腳邊。
宋柚寧現在耳朵裡都是剛剛聽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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