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野唇角忍不住往上勾了一下，他一直虛攬住沈知夏的腰，讓她不能往後退。
“你幹嘛呀？”沈知夏察覺到他的胳膊一直放在自己身後，“你看，明明是你一直對我投懷送抱！”
“嗯，好好好，是我一直對小沈同學投懷送抱，圖謀不軌。”江序野失笑，應聲就承認了。
沈知夏側過臉，唇角忍不住悄悄向上勾了一下。
她抿了下唇瓣，“那你快點兒把手拿開！”
一直圈住自己，像什麼話！雖然這條路人煙稀少，但一旦也有人和他們一樣溜過來，豈不是會被路人看到他們倆在這裡卿卿我我了！
江序野輕笑了一聲，將人拉得更緊了：“抱歉啊小沈同學，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和你更靠近一點。”
其實他還想更近一點。
這距離，遠遠不夠。
但沈知夏只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她幾乎被他抱在懷裡，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清晰有力的心跳聲，也能聞到他身上過於好聞又令人安心的玉龍茶香味兒。
沈知夏羞得只想逃離，隨口亂扯了一個理由：“你抱夠了沒有，先把我鬆開呀，好熱啊。”
頭頂傳來男人的輕笑聲，還有他低沉沙啞的說話聲。
“小沈同學，你找理由也找個正常一點的，今天江北降溫了，這會兒只有十五度，你說熱？”
沈知夏遲疑了下，聲音很輕地開口：“我沒說天氣熱，是你身上太熱了。”
江序野笑起來，沒有再逗弄她了。
他正色起來，眼神也比剛才更認真：“沈知夏，你應該知道了我的心思。”
沈知夏從他身前抬起腦袋，心跳瞬間錯了一拍，訥訥地開口：“我知道。”
之前好多次，她都有點感覺江序野對自己的感覺不一般，而宋逢川發來的錄音，讓她更確定了，江序野也是喜歡自己的。
“所以。”江序野舔了下唇角，停頓了幾秒才開口，尾音拖腔帶調的，“我可以喜歡你嗎？”
沈知夏嚥了下口水，對這個問題有點不解：“當然可以啊。”
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手心，一層薄汗溼漉漉的。
“那我可以追你嗎？”江序野側過臉，狹長的鳳眸直勾勾地看著她時，眼底有細碎的柔光。
“也，可以啊。”沈知夏有點兒不敢看他了，低垂著眉眼，眼尾暈出一抹淺淺的紅。
她有點緊張，也有點糾結，這麼多年的暗戀終於窺見天光，好想立刻就和他在一起，但這會兒情緒也很複雜。
讓她再緩一緩，順便也考驗一下他的誠意吧。
沈知夏也挺期待他會怎麼追自己。
“能先蓋個章嗎？”江序野在她頭頂再次傳來輕輕一聲嘆息，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嗓音低懶清啞地開口，“小沈同學，看見你就忍不住想給你蓋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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