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瑤搖頭晃腦,抱住趙華容的胳膊,湊到她耳朵邊輕聲說:“媽,是你女婿說今天大年初二回孃家的日子,我們一定得回來。”
“我們剛下飛機取了車就趕回來了。”
她直起身子,眼睛直直地盯著張芳,“張阿姨,您剛才跟我媽說什麼呢,我們站的太遠,沒聽清。”
張芳的兒子趕緊上前打圓場,“星瑤,沒說什麼,剛才我媽和趙阿姨就是閒聊了幾句。”
“這是......你物件?”
木星瑤沒有打斷就此揭過,“是嗎?那怎麼我剛才隱隱約約聽見,張阿姨在說什麼......玩玩而已。”
張芳的兒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兒媳婦站在她身後,眼神望向別處。
張芳最見不得別人不給他兒子面子。
“我就是說了,人家條件這麼好,要真喜歡你,大過年的不上門去拜訪你爸媽?”
“不就是看你漂亮,玩玩而已?,你真以為人家能看得上你們木家?”
兩人沒把車停在樓下,程津北又戴著口罩,張芳沒認出眼前的男人,跟她上次看見的是同一個人。
趙華容正準備開口,程津北上前站在他們母女的身前。
語氣平穩,其中的冷意卻讓人不容忽視,“這位女士,我喜不喜歡我女朋友,看不看得上我未來岳父岳母家,我們自己清楚就好,不勞外人費心。”
張芳吞了吞口水,抬起頭看向那雙眼睛,打了個寒顫,終於認出這個男人,就是上次來找木家閨女的人。
張芳的兒子見他媽雙腿隱隱顫抖,“這位兄弟,我和星瑤從小在一個院子長大,大家都是鄰居,木叔和我爸也是一個學校的同事,有些事情不必這麼上綱上線。”
程津北原本平靜的眸子瞬間掀起波瀾,從小一個院子長大。
他轉頭悠悠地看了一眼木星瑤,又收回視線看向眼前的‘大孝子’。
木星瑤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反應過來她又沒幹什麼壞事,這個院子裡跟她一起長大的人數不勝數,瞪了他的後腦勺一眼,挺直肩膀。
程津北語氣聽不出起伏,“鄰居就可以隨便打探別人的私事?就能夠張口造謠、隨意編排別人的名聲?”
張芳的兒子瞬間啞口無言,不敢直視他。
張芳見兒子被針對,惱羞成怒:“我說錯什麼了!她在娛樂圈那個大染缸混,誰知道背地裡是什麼樣子!”
“再說了,誰家女兒、女婿上門不是大大方方的,你們大晚上來藏藏掖掖的,誰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鬼!”
“媽!”張芳兒子急得滿臉通紅,連忙拉扯她的衣袖,生怕她再口無遮攔得罪人。
木星瑤原本想著爸媽還要住在這裡,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聽著這話徹底斂了笑意,往前站了半步,坦然迎上張芳的目光。
“張阿姨,我踏踏實實做事,清清白白做人,我的口碑和作品都擺在明面上,輪不到你來隨意抹黑。”
她語氣溫柔卻擲地有聲:“至於我們回自己的家,想什麼時候回就什麼時候回,難不成還得拉個橫幅在樓下,告訴大家我們回來了?”
趙華容拉著木星瑤的手:“大過年的,我本來不想和你吵,可你看不懂臉色非要往我面前撞,就別怪我們說話不留情面。”
張芳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角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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