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是二十歲的 ——
“20 歲,去外地大學了,冬天來了,別凍著脖子,記得,要好好戴圍巾,我怕你冷。”
“25 歲的時候,就是大導演了,要經常熬夜,盯監視器、剪片、看片,頸椎肯定不好,這個按摩儀,累了,就按一按。”
……
江敘白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個禮物上貼著的便籤紙上。
那些便籤紙,五顏六色的,有粉色的、藍色的、黃色的、綠色的,便籤紙上的字跡,工整清秀,每一筆的收尾,都帶著圓潤可愛的弧度,是她獨有的筆跡,完全映照了,所謂 “字如其人” 的可信度。
江敘白一個個的看下來,每看一張,腦海裡就彷彿浮現出了吳司穎坐在書桌前,挑著夜燈在那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反覆琢磨,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落筆寫字的樣子。
江敘白溫和的看著吳司穎,眼框裡都帶著點微紅。
原來愛一個人的時候,哪怕是沒有參與到對方的以前,也會用心的去準備著,然後創造出獨屬於兩個人參與了對方過去的獨特回憶嗎?
最後,到了27 歲的兒童節禮物。
吳司穎從長桌的最右邊拿起了最後一個信封,慢慢地打開了它。
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米白色的信封,信封的封口處還貼著一個小小的粉色的愛心貼紙。
她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信封的邊緣,然後抬起頭看向了江敘白。
她的聲音沒了剛剛其它的情緒,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個,是 27 歲的禮物。”
拿著信封的手指,不自覺的加重了力度,使得平整的封面帶著一點陷入的凹陷。
“是一張,旅遊兌換承諾券。”
“有一天,你說要看看世界的時候,你就用這個。”
“這樣,我就不會錯過你 27 歲的生命裡,想要多看看世界的那一份陪伴、記憶了。”
她越往下說,聲音便越發輕柔,語速也緩緩放慢,裹著一層小心翼翼的溫柔。
江敘白從她手中接過那張旅遊兌換券,垂眸靜靜的看著手裡的白色信封。
吳司穎看著他盯著信封白色的封面,明明什麼都沒有,但看的一動不動的。
然後想起了當時自己因為對方的舉動,同樣感動的一時之間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時,江敘白對她說過的那些話。
接著吳司穎將頭撇到一邊,閉上了眼睛,雙手叉在腰側,像是要靠著這個動作,給自己鼓足勇氣一樣。
學著江敘白說話。
“我準備這些禮物的時候,並沒有奢求你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感動到掉眼淚,不停地說謝謝我,誇我懂你、把你放在心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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