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是——《重案組長回應墜樓案爭議：糾正誤判的人正被莫名調查》。
江棠點開影片，拉到穆徵說那句話的地方。
畫面裡穆徵坐在釋出臺後面，白襯衫，袖子卷著，表情沒什麼波動。
說完那句話之後，他把話筒放下了，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江棠看了兩遍。
她把影片關了，回覆林苒：【看了。】
林苒：【穆隊今天被鄭副局長叫去談話了。】
江棠的手指停了一下。
【說了什麼？】
林苒：【具體不知道，但穆隊出來的時候臉色還行。老陳說鄭局應該就是敲打兩句。】
江棠放下手機。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穆徵不該在釋出會上說那些話。他是重案一組的大隊長，不是她的辯護律師。
他把話說到那個份上，等於把自己擺到了舉報方的對立面。
對面是誰？
江棠不完全確定。但她有猜測。
能在那個時間點，把舉報信精準地遞到紀檢——不是一般人幹得出來的。
她拿起手機，翻到穆徵的對話方塊。
最後一條訊息還是那三個字：【等你回來。】
江棠看了一會兒。
她打了一行字：【別再替我出頭了。】
想了想，刪掉了。
重新打：【注意安全。】
發出去。
穆徵秒回：【你也是。】
江棠把手機放下，喝完了牛奶。
她起身走到臥室，從櫃子底層翻出爺爺的筆記本。
翻到最後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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