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把掌心組織的照片拍了下來，存了兩份。
她洗完手，走出法醫科。走廊裡沒人。她站在樓梯間裡，拿出手機給穆徵發訊息。
【第二具屍體掌心也有注射痕。同一位置。】
穆徵的回覆很快：【確定？】
【確定。兩份照片已存。】
過了十幾秒。
穆徵：【今晚七點，辦公室。就我們幾個。】
江棠收起手機，上樓。
經過前臺的時候，那個短髮女民警叫住她：“小江，有你一個快遞。”
江棠接過來。是導師梁正言讓人送來的——那份淮陽市近十年溺亡案鑑定統計資料。
她把快遞夾在腋下，上了三樓。
回到工位上拆開，裡面是一個隨身碟和一張紙條。
梁正言的字跡：
“資料都在U盤裡。另外，有件事當面跟你說比較好。方便的話這周來學校一趟。——梁”
江棠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
隨身碟先不插。辦公室人多。
她把隨身碟收進帆布包內層的夾袋裡，拉好拉鍊。
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
但沒人走。
趙銳在工位上改監控分析報告。林苒在整理筆錄。何光明在後樓沒回來。陳鐵柱出去買了六份盒飯回來，往每個人桌上放了一份。
“今晚加班。”陳鐵柱說。
趙銳開啟盒飯蓋子：“又是滷肉飯。”
“嫌棄你別吃。”
“我沒嫌棄，我就是陳述事實。連著吃三天滷肉飯了。”
陳鐵柱沒搭理他。
江棠開啟自己那份。滷肉飯，確實連著三天了。她吃了幾口，不太餓，但還是把飯吃完了。晚上可能要待很久，不吃飽不行。
六點五十五。
何光明回來了，手裡拿著兩份切片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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