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冢那條線斷了,宇文家在龍京的暗樁被拔了大半。”
江寒把袖口扣緊,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們現在比誰都急。”
“急著殺人滅口,急著把一切罪責推到死人身上。”
“如果我不給他們這個機會,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雜毛,怎麼捨得一個接一個從洞裡爬出來?”
秦若微看著少年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
裡面沒有絲毫即將面臨死斗的緊張與驚慌,只有一種掌控全域性的絕對漠然。
她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宇文家給江寒設的殺局。
這是江寒用自己當誘餌,給整個宇文家族準備的斷頭臺!
“當——!!!”
悠揚浩大的鐘聲響徹競技場。
主擂臺緩緩升起,這一次,四周沒有升起常規的透明護罩,而是由十二根漆黑的符文石柱構築成了一座封閉的【修羅死鬥場】!
陣法亮起,非分出生死,大門絕不開啟!
宇文極身披一套璀璨奪目的暗金重鎧,大步流星跨上擂臺。
鎧甲表面流淌著熾烈的神聖光輝,背後一襲血色披風獵獵作響,手中握著一柄長達丈二的神聖重劍,宛如從神話中走出的天界戰神。
全場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
作為龍京門閥年輕一代的牌面,宇文極的支持者遍佈全城。
他停在擂臺中央,單手將那份蓋著鮮血手印的生死免責契約甩在地上,下巴高高揚起,劍尖直指臺下的江寒:
“江寒!”
聲音透過擴音法陣傳遍全場:
“你不是很狂嗎?在開幕式上揚言要給我送終?”
“契約在此,敢不敢上來,讓全大夏的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神明,誰才是見不得光的土雞瓦狗?!”
看臺上無數人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投向龍淵學府的備戰區。
萬眾矚目之下。
江寒雙手插兜,一步一步踩著石階走上擂臺。
他沒有穿任何甲冑,身上依舊是那件黑色的戰訓服,手裡甚至連兵器都沒拿。
走到擂臺中央,江寒看都沒看地上的契約一眼,抬起腳,直接踩在蓋著宇文家血印的羊皮紙上,將其碾成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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