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撥出聲,床上的夏桀應聲而起,歡呼雀躍。
“哈,好玩,好玩!
我就知道這一招能嚇死你。
不過你也太不經逗了,我只是換了幾次位置就把你嚇成這樣,還事務局幹員呢,草包一個。
殺了你,我都不好意思跟他們說自己殺過人。
但沒辦法,誰讓你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在特反小隊的人來之前,我總得先把你處理掉,不然要是你給他們通風報信,我還怎麼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把他們一網打盡,永夜門徒又怎麼會同意我加入。
哼,到了底下記得多提我的名字,也好讓我在閻王殿有點名氣。
我叫夏桀,永夜門徒......預備役,夏桀。
拜拜,草包。”
餘燼聽不清夏桀後面說了些什麼,他被劇痛拉扯,整張臉都火燒火燎。
疼痛一旦超過能接受的閾值,將會化為一種茫然的虛無,餘燼只覺得自己在虛無中越飄越遠,很快意識便墜入黑暗。
“哥哥?哥哥!
你在找什麼?”
恍惚間,餘燼又聽到了這個聲音。
他再次驚醒,看向周圍。
“!!!”
發現自己正蹲在書桌旁,手伸向書桌下的毛絨玩偶,還未曾將玩偶拿起。
床上的小桀探出頭,臉色有些好奇,看不出在想什麼。
餘燼呼吸猛地一滯,縮回手,面朝床的方向不斷後退,一直退到後背抵住牆壁,眼神中仍有餘悸地看向小桀。
小桀被嚇了一跳,怯怯地縮了回去。
餘燼大口喘息,看著床上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實在沒法跟剛剛臆想中那張戲謔惡毒的臉對應上。
可那真的是臆想嗎?
餘燼不確定。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不僅發燙,還隱隱作痛。
麵皮一直抽動、收縮、起伏,像是有無數只蟲子正潛伏在臉皮之下撕扯啃咬他的血肉神經。
他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微微側頭看向身旁反光的櫃門玻璃,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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