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厭呢,我好像在我爸的電話裡聽到了她的聲音,她現在哪兒,怎麼沒看到她?
雖說魘災毫無規律,但我爸在特情療養院住了許久,從未出事,怎麼才聽特情辦的安排來曙光醫院不久就......”
遲姍姍很敏銳,僅靠唐簇的一個反應就猜到了事情不對勁。
但猜到也沒用,因為真正的決策者和始作俑者並不是唐簇。
唐簇也只能嘆氣,先行安撫遲姍姍道:
“姍姍,你相信我,會有解釋的,但不是現在。
你現在問我,我也說不清楚。”
聽了這話,遲姍姍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46樓,驚愕道:“難道是......”
“噓。
先別討論這些了,事後追責亦或災後調查都行,當務之急是先將遲局的資訊同步給特反小隊,以確保魘災能夠儘快破除,保證局長......們的安全。
姍姍,對於遲局的噩夢,你有什麼想說的?”
遲姍姍正在強迫自己冷靜,她擔憂的目光掃過唐簇,掃過李戟,掃過前方待命的預備隊,緊蹙眉頭,大腦飛速運轉。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最放不下什麼,自然也就能猜到那場以他父親為名的噩夢中會出現什麼。
於是她憂心忡忡道:
“我最擔心的是,讓他住進精神科的那件事,會被扭曲放大進夢裡。”
...
“遲局長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紅髮餘燼經歷遲暮事件時,餘燼本體也沒閒著,他想再次找到蘇檸檬,用點手段從對方口中套出這個答案。
他對遲老局長的印象很好,不想讓夢中冰冷偏執的遲暮影響遲老局長在他心中的形象。
至於是什麼手段......
餘燼明白,你只能跟有道德的人比道德,跟沒道德的人比不了道德,比的是下限。
所以只要把下限放得比對方更低,他就有辦法從下限梯度中賺到“差價”。
他準備暫時放棄道德去拖蘇檸檬的後腿,讓對方意識到,如果不給自己解惑,她的手術很有可能不會順利。
當然,餘燼肯定不會真拖後腿。
但虛晃一槍也是槍。
餘燼去了,可惜,沒見到人。
蘇檸檬被一圈又一圈山呼海嘯的公雞會弟兄圍在中央,餘燼實在擠不進去,他嘗試了幾次,最終被孫東隅發現,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孫東隅拉著餘燼來到人少的清淨房間,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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