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空蕩蕩的胸腔缺口處湧出無數觸鬚,瞬間將地上的心臟捲了回來,重新放了回去。
“......”
永夜門徒知道這觸鬚意味著什麼,但他們沒想過,連那場魘災的當事人夏桀也不過是麵皮底下盡是觸鬚,面前這位叫做餘響的居然整個胸腔都是觸鬚?
他又進化了?
是什麼恐懼催生了這樣的能力?
頹廢男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抱怨道:
“我說什麼來著,讓你們早走你們不肯,拖拖拖,拖延症都沒你們能拖。
先說好,我是謀士,動手動腳那都是粗鄙武將乾的活,我不幹。”
“?”
龐貝瞥了一眼,見頹廢男的目光沒在老八身上,反而在自己身上,當場就急了。
說誰粗鄙武將呢?
你怎麼這麼惡毒?
他的臉色很陰沉,不只是因為老五將自己歸為了武將一類,更是因為從剛剛對面這個叫餘響的傢伙現身之時,他就使用了與老大聯絡的信物。
按照約定,當信物被使用的時候,老大會協助所有永夜門徒立刻離開夢境。
但現在,老大似乎失約了,信物用了之後沒有一點動靜。
若不是雨還在下,龐貝甚至在想姜不厭身後那張暗牌,會不會就是永夜門徒的第一席!
總不能是老大叛變,把來的兄弟都賣了?
正這麼想著,一整夜都猶如傾盆的暴雨居然漸漸小了,雨勢漸弱,烏雲也有了散去的跡象。
在場的三位永夜門徒愕然抬頭,看向烏雲密佈的天空中隱約露出幾縷月光的輪廓,一個個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暴雨是老大還在關注夢境的標誌,幾乎每次永夜門徒行動都會有大雨相隨。
可現在,他們人沒走,雨卻要停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莫非是老大那邊出了意外?
...
另一邊,在距離夢中海城郊區不遠的某處別院裡,一老一少正在一張茶桌前舉棋對弈。
老的沒那麼老,看上去不過壯年,只是披散在腦後頭髮白了幾縷,黑白混雜之下,平添了幾歲年紀。
少的也沒那麼少,半長的頭髮打理得很樸素整潔,只有腦後最長的一縷,綁在一起,沿著寬闊的脊背垂順下去。
這兩人一人身著象徵黎明的白色制服,一人穿著絕似暗夜的螺旋紋風衣,彼此並無對視,注意力全在棋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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