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熱熱鬧鬧,孟雅強忍著好奇驅車趕到蔣賢家門口,途中不止一次想問自己二叔怎麼了。
好不容易停車找到機會,卻見餘燼第一時間竄下了車,奔向蔣賢家門口站著的兩人。
原來蘇檸檬已經到了,與她一同到的還有局長姜不厭本人。
原本姜不厭是不想大張旗鼓過來的,但聽餘燼在電話裡提及夢監會的嶽一,為了瞭解情況,還是來到了現場。
姜不厭出現後,現場所有人便再也聽不到餘燼的聲音,她對著蘇檸檬使了個眼色,蘇秘書會意,帶著特調組其他人開始處理魘災後續,給兩人留出了談話的空間。
餘燼也沒解釋從這場魘災裡出來的為什麼是自己而不是餘悸,他只是把他見到的統統說了一遍,而後告訴姜不厭:
“嶽一很重要,他在殘夜膠質中流浪了很久,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瞭解殘夜膠質,你若與夢監會走不到一起去,這個人我們必須控制在手裡。”
姜不厭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她知道自己看人眼光準,但沒想到這麼準。
說起來,這場魘災還是給特調組練手用的,真正的任務都沒開始,但餘燼已經拿回瞭如此多情報。
這些情報太重要了,重要到幾乎能夠影響接下來事務局的所有規劃和整個人類的走勢前景。
如果餘燼說的都是真的,那人類面對的局勢將比之前她所想的要更加嚴峻。
夢監會知道這些嗎,父親知道這些嗎?
姜不厭腦中閃過無數思緒,看向餘燼的眼中除了震驚就只剩下欣賞。
不愧是我親手挖來的人。
還說什麼我死後不能讓餘燼補上我的位置......餘悸還沒死,餘燼就開始幹活了。
這可不算違背諾言吧?
發誓的時候只說了死後,可沒說死前。
姜不厭嘴角勾著笑。
誰懂這種只需要付一份工資卻能僱兩個天才為自己賣命的爽快。
餘燼見姜不厭看他的目光越來越古怪,在對方面前揮了揮手道:
“幹嘛呢,魔了?”
姜不厭瞬間斂起笑容,一巴掌將餘燼的手打掉道:
“已經安排下去了,唐簇親自帶隊去了青耕街,進魘災後會第一時間把人控制住。”
“萬一姜首席直接入夢......”餘燼依舊有些擔心。
姜不厭搖了搖頭,“他是人,不是神,就算再多算計,也要有情報佐證判斷。
如你所言,嶽一是從殘夜膠質進入魘災的,期間除了你,誰也沒接觸過,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知道。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對‘天涯’的機制有了些猜測,難道‘天涯’是靠殘夜膠質實現夢境跨越的?”
“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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