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母”呆滯當場，可一聽到不這麼做蔣賢就要受處分，連忙如同唸經一樣開始強制“改變”自己的恐懼。
驚惶無措之下，甚至忘記告訴餘燼什麼才是夢境核心。
不過餘燼也猜出來了。
“是那張遺照對嗎？
賢哥看不到現在的您，您也不會決絕到就此從自己兒子的世界中抹去。
所以只能是那張照片，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看到死去的你。”
“蔣母”無聲淚流，懊悔垂首，此時的她只是執念的虛影，她做這場夢的初衷就是完成自己的“葬禮”。
她嗚咽道：
“別處分他，我照做了，我都照做了。”
“......”
餘燼幽幽一嘆，再次走入雜物間將夢境核心拿在手裡，而後走到客廳，推開大門，看向門外的蔣賢。
蔣賢站在門口，與臺階下的遲姍姍相顧無言。
所謂的安全審查並沒有進行，他似乎早就知道那是餘燼支開他的藉口。
餘燼看著一臉悲色的蔣賢，幽幽問道：
“你已經醒了，知道這是一場夢，對嗎？”
蔣賢依舊沒說話，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
他曾擁有過一個“幸福”的家庭，哪怕只有一小會兒，哪怕是在夢裡。
餘燼嘆了口氣，舉著手裡的遺照對遲姍姍道：
“這就是真正的夢境核心。
一個不願拖累孩子的母親企圖將自己埋葬在夢裡的勇氣。
周圍的迷霧中並未有新的特反小隊進入，這說明現實的局勢還算可控。
我們略等一會兒，看有沒有機會讓阿姨覺醒。”
聽到這話，蔣賢猛地抬頭道：“你說什麼？”
餘燼笑笑：“不裝了？”
蔣賢的表情尷尬又複雜，他不知該說些什麼，滿眼希冀地看向餘燼。
餘燼不敢打包票，只能如實說道：
“盡人事，聽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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