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帶著一絲試探和鋒利：
“如果有部分人族背叛了人族，投靠異族，你身為人皇，會怎麼做？”
林然的眼神驟然變冷。
他沒有猶豫。
“殺。”
一個字，乾淨利落。
“背叛人族者，不再是人族。他們拋棄了自己的根、自己的魂、自己的血脈，投靠異族屠戮同族。這樣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絕不姑息。人皇可以仁慈，但人皇不是愚蠢。對叛徒仁慈，就是對千萬人族同胞的殘忍。”
又一道聲音響起，這次帶著幾分挑釁：
“如果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挑釁你，質疑你的權威，辱罵你的尊嚴，你又該如何？”
林然的回答依然乾脆。
“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五十五雙注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平靜而冷冽。
“人皇都敢挑釁，說明此人心中無尊無卑、無敬無畏。今日敢辱人皇，明日就敢反人族。留下這種人，只會禍亂人心、動搖根基。人皇的威嚴不容侵犯，人族的秩序不容踐踏。挑釁者，殺無赦。”
五十五座雕像同時沉默。
大殿裡安靜得像是凝固了。
林然站在原地，背挺得筆直，目光坦蕩。
他知道自己的答案聽起來很霸道，甚至有些冷酷。
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
他看過太多小說裡的主角因為“仁慈”而放過了不該放過的人，最後釀成大禍。
人皇不是濫好人，人皇必須有殺伐果斷的一面，才能鎮得住局面。
而且，他有自己的底線。
“但是，”
林然忽然又開口了，聲音放緩了一些，
“我只殺該殺之人。如果有人犯了錯但願意改過，我會給他機會。如果有人戰敗投降但心向人族，我會收容他。人皇的刀要快，但心要明。該殺則殺，該赦則赦。不因仁慈而優柔，不因霸道而濫殺。”
他頓了頓，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人皇要的是人族強大，不是人族恐懼我。”
五十五座雕像又一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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