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傍晚,蘇子墨成功地睡在了梁小希的床上。
本來,尹梅梅安排他在梁瑞希的床上先躺一會兒,他裝腔作勢地一個勁的要吐,梁瑞希嫌棄地直接把他扔到了梁小希的床上。
“我姐愛乾淨,四件套一週一洗,反正也快洗了,你睡她床上,吐了正好扯下來洗。”
幸福是什麼?
幸福就是躺在我未來老婆的床上,枕著她香香的枕頭,蓋著她柔軟的粉橘調玫瑰花被子,鼻尖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淡淡的乾淨香氣,枕頭、被套裡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一點雜念都沒有,就是一種紮紮實實湧上來的幸福。
有點心虛,睡了梁小希的床,會不會等她下班回來臭罵我一頓?
又有點抑制不住的竊喜與雀躍,我就要睡,我就要睡,哈哈,連酒意都好像裹上一層甜,今天這一頓,喝得也實在太值得了。
他一覺睡到晚上八點半,睡到梁小希都已經到家了。
他不敢醒,不想醒,心裡像揣了一團暖融融的光,等著梁小希上來叫他。
等啊等,等到他都覺得天荒地老時,她終於上來了。
她輕輕地推開門,見他依舊睡著,沒叫他。
躡手躡腳地盤坐在床對面的懶人小沙發上,他眯著眼睛偷偷看了她一眼,一臉愁容。
梁小希愁的是,年後第一天上班,她又調崗了。
鬱悶之至。
其實也不算是鬱悶,突然襲來的迷茫。
下午她一到公司,就被通知開會,宋文硯啟動了SV620高階系列伺服系統的專案,他把梁小希拉進了專案組,職位是專案採購。
這個專案其實在李想那晚騎大摩托來載梁小希時,宋文硯就準備啟動的。他那時覺得梁小希的工作有餘量,已經在人事崗找到了舒適區,他不想讓她待在舒適區太久。
現在,更多的是想歷練她。
聽著專案組成員的嘴裡說著BO細,零件型號,系統引數,還有一大堆這樣那樣的外協供應商,梁小希只覺得腦袋都在嗡嗡地亂叫。
她在人事崗明明做得好好的,好不容易熬到熟門熟路的處理招聘、員工關係、考勤、績效,這才幾天啊,又要換崗,她雖然知道宋文硯是想鍛鍊自己,但她還不想現在就被鍛鍊啊!
會議一結束,她就垂頭喪氣地去找宋文硯。
“我不想調崗。”
“我不想進專案組。”
“我一個純文科生,從來沒接觸過機械行業,我連鋼材型號都不分清,連底漆清漆汽車漆是什麼都不知道,連圖紙上的符號都認不全,物料清單上的材質標準我一個都不知道,你要我怎麼做採購?”
“我還想繼續留在人事崗上。”
宋文硯二話不說,又把她痛批的狗血淋頭,一點情面都不留的那種教訓。
話裡話外都是她太不懂事了,毫無上進心,一點狼性都沒有,都赤手空拳地進了大草原,要等著被獅子老虎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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