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馬場之行,溫婧期待了整整一週。
她甚至提前做了功課,在網上查了騎馬的基本姿勢和注意事項,還特意買了一條修身的騎馬褲和一雙短靴。
她知道顧行簡喜歡騎馬,她想在他擅長的領域裡,和他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那天早上八點半,她就收拾好了,站在窗前等他的車。
九點整,手機響了。
是顧行簡。
“溫婧,” 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今天可能去不了了,臨時有個會。”
溫婧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調整過來,聲音依舊溫柔:“沒關係呀,工作最重要。我們可以改天再約。”
“嗯。” 他應了一聲,然後沉默了兩秒,“抱歉。”
“沒事的,行簡哥。” 溫婧露出了個死亡微笑,卻茶言茶語跟對面說道,“你先忙,不用管我。”
掛了電話,溫婧在窗前站了很久。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為了騎馬特意買的白色Polo衫,頭髮紮成了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又利落。
但現在,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她慢慢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翻到顧行簡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很少發東西,上一條還是三個月前轉發的一篇產業政策的文章。
溫婧往下翻,翻到最底下,也沒有看到任何關於私人生活的內容。
她退出朋友圈,點開和林曉棠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什麼都沒發。
她不想讓林曉棠擔心,也不想承認自己心裡那股隱隱的不安。
那天剩下的時間,溫婧把自己關在屋裡,看了一下午的併購案例,做了滿滿三頁筆記,但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顧行簡在電話裡的聲音。
臨時有個會。
真的是開會嗎?
林曉棠的電話是三天後的中午打來的。
溫婧正在工位上吃外賣,一份輕食沙拉,雞胸肉乾得像柴,她嚼了兩口就放下了。
手機在桌上震起來,螢幕上跳著 “棠棠” 兩個字。
她接起來,嘴裡還含著一口生菜:“喂?”
“婧婧,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林曉棠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緊張感,跟她平時咋咋呼呼的樣子完全不同。
溫婧心裡一動,放下叉子:“方便,你說。”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晚上有空嗎?老地方,我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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