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府卻不似她們一樣溫馨。
正院的房間中坐有三人,床上躺著一個沒有呼吸的人,看這個樣子藥應該是吃下了。
“老八,你說真的能有生機嗎?”二月紅想要多確認幾遍,也許才能心安。
“二爺,我算了無數遍了,那人有兩把刷子,能在人前憑空消失,還能把夫人救活,不知明天還在不在,我還想找他深造一下我的造詣呢。”齊鐵嘴充當活躍氣氛的使者。
“二爺,還是要信老八的。”一位身穿西裝三件套臉上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端起茶呷了一口。
潤了潤嗓子後,把茶盞放下,“那人說的不錯,最差也不過一個死字,試試總歸還有希望。”
“對啊!對啊!九爺說的不錯。”齊鐵嘴迎合著。
就在此時房內的鐘聲響起,子時到了,“二爺,到你上場了,一定要情真意切啊。”說完齊鐵嘴放下了自己調侃的嘴臉,臉上流露出了無能為力的愧疚。
“二爺,節哀。”
片刻間房間原本就有些沉重的氛圍更加沉重了。
謝九和齊鐵嘴出門後就與在院子裡的陳皮對視,眼神閃躲飄忽。
陳皮看到他們這樣又聽到了他師父的哭聲,他還能明白不過來嘛。
直接用力扒拉開站在房門前的兩人衝了進去,被扒開的兩人身形不穩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怎麼把怒氣往我們身上撒呢!!”齊鐵嘴譴責道,“明明一旁有路的。”
一刻鐘後紅府掛滿了白綢,裡面的氣氛是沉重、低迷的。
*
第二天一早,雨徹底停了。
長沙城迎來了亮堂的天空,早晨街面上的青石板還泛著溼潤的光。
張起靈天不亮就出了門,重新在太平街那條後巷支起了攤位,桌子上擺著要用到的物件和藥材。
與昨日不同的是,今日多了一條橫幅,上邊寫著,一文錢算一次命,十文看一次病,看不好不要錢。
許是張起靈這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讓人有信服力,可能也有價格不貴試試不虧的原因,他的攤位前逐漸排滿了人。
“這位客人,你是不是時常感覺肝火旺盛、夜中失眠、憂心多慮……”
張起靈沒冒出一個詞就得到了面前人的頻頻點頭,“對……對的。”
張起靈捋了捋他的鬍子,給他開起了藥房。
一個接一個的人面露喜悅的從他的攤位離開,就有一個接一個的上前湊熱鬧。
這不剛有一個人被張起靈兩下子的點穴技能就把喉嚨裡的陳年老痰吐了出來。
那人清了清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通暢,嘴中大聲喊道,“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朝著張起靈鞠了好幾個躬才離開,下一位是一個帶著圓框眼鏡身穿暗紅色長袍的男人。
“是算命還是看病?”張起靈抬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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