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開口替寧清煙爭取兩句，卻發現寧清煙已經把隨身帶的本子拿了出來。
她寫：
最近一次入學試驗是什麼時候？
“半個月以後。”
她接著問：
如果這次考不過，以後還能再報名嗎？
教務主任道：“當然可以，只要學校同意接收你的申請，下一次還可以再試。”
寧清煙又寫：
考試的範圍，可以先知道嗎？
教務主任這次倒多看了她一眼，道：“可以，教務處有課本目錄，也有上一期留下來的試題，我叫人拿一份給你。”
“不過你從前沒有按學校的課程讀過書，即便認得字，也未必所有科目都能跟上，尤其算術和英文，最好先看看。”
英文這一項，寧清煙顯然從沒接觸過。
她也將這一科記了下來。
從教務處出來時，她手裡已經多了一張報名須知、一份舊試題，還有一張中學部一年級現用課本的目錄。
孟含章這才問：“你不失望？”
寧清煙有些不明所以。
孟含章指指她手裡的東西：“我原本還以為今日來一趟，就能定下什麼時候進來上課。”
“結果又要申請，又要考試，還有那個口試的事......”
寧清煙聽明白了，在紙上寫：
本來也沒有讀過，當然要考。
她又在下面補了一句：
能考就好。
孟含章看完，反倒覺得自己方才那點失望有些多餘。
她自小進學校容易，到了年紀自然有人替她操心。
若不是今天陪寧清煙跑這一趟，她大概都不知道，原來一個人想坐進教室，也要跨這麼多門檻。
“行，那我陪你去看看課本。”
學校裡的書和寧清煙自己在書局裡看到的自然不同，按照課程一排排分得很清楚。
國文她翻起來並不費力，歷史裡有些內容自己也曾在雜書裡讀到過，只是前後次序不大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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